“你们在哪里活动！”虎抬看了陈峰一，继续问。

他转向赵铭锦，“赵指导，您的意见？”

站在旁边的陈峰用力一挥拳。他明白，这就对上了！吴济怀的供里，提到的就是这个人！胡底！他妈的怎么起这么个名字！

杨班长也看着后面，却说不话来。

“谁是！”

“合……合作战……”

杨班长那些士兵们，则震惊地张大了嘴，看着这恐怖的场面！

他的惨叫是一声接着一声！因为虎抓着刺刀，一直在用力搅动着！就仿佛要在他上钻一个血窟窿！

“怪噢，鬼这是甚哩嘛！”杨班长仍是这么一句话。

“还有什么！给老说！”虎又把刺刀拧了一下！

陈峰一，“那当然，这是应该的！”

陈峰也狡黠地笑起来。他明白萧安城的意思，就是想让本明白，我们这支宪兵队，到哪里都能抓到日本特务！本就不该把我们放在这里！

乔艳芳一甩，“送到西安去！给侯站长！”

陈峰用力向他一，“虎，审得好！”

有关日本特务割断军电话线的情况，当天夜里就由赵铭锦报告了赵寿山。

赵铭锦说：“我要向军报告！”

虎把椅扶起来，又把那家伙拖起来放在椅上。最后，他找了一条绳，将那家伙牢牢地捆在椅上。

28－8

姜玉凤将脸转开，不敢再看！

样最好！他接着又是重重一脚，踹在那家伙！那家伙一声嚎叫，翻到地上，已失去知觉！

28－9

“中文名！”

他在那家伙脸上泼了一碗冷，接着，从腰里刺刀，一下就扎那家伙的大里。刚刚清醒的日本特务，顿时发一声惨叫！

他看了看边的人，“这家伙怎么办！”

在作战室里开会的赵军长，拍着桌说：“割我的电话线！他们还有这一招！可恶之极！看来，明天要打大仗了！通知各队，全都作好准备！现在就去！”

“明天呢？不好也这样吧？”

28－11

这一天，李三和一个弟兄，把名叫中谷三良的日本特务推上卡车，押送他去西安。杨班长带着五个士兵，也上了卡车，协助押运。

军官们都站起来，脸严峻地走去！

“怪噢！”杨班长终于叫：“俄也不知鬼这是甚哩嘛！”

“任务！”

“六个……六个……包括……我……”

五月三十一日，天刚亮，随着一阵飞机的轰鸣声，炸一弹接连落在国军阵地上！接着，日军的各山野炮开始向国军阵地轰击，炮火十分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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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李三站在卡车上，一直看着后面的平陆县城。但附近没有枪炮声！

赵指导员脸变得玉一般白，仍然肩背，还能撑得住！ [page]

“寺岛……寺岛勇太……”

各地战壕里的国军士兵，都睁大睛看着对面！但除了风刮起的尘土，他们什么也看不见！他们最担心的，是日军突然发起攻！

中谷三良慢慢抬起，盯着他，又看了一遍周围的人，迟疑片刻，终于说：“指……指你们的位置！就是……就是这些……再没有了……”

“你们打仗，有这么打的吗？”李三又问。

“原来……原来在西安……现在，现在是这里……”

萧安城忍不住向乔艳芳笑了一下，小声对陈峰说：“这样最好！”

对这个血淋淋的情景，乔艳芳见得多了，无所谓！

“中谷……中谷三良……”他全颤抖，目光恐惧，沉重地息着，声音微弱。

他嘟囔着说：“他妈的怪了！二十九日打了一下，今天怎么没动静了！”

他的，沉重地垂了下去。

虎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家伙，等待着，一直等到他略略平静一些，才开问：“你的名字！叫什么！说！”

但是，第二天，五月三十日一整天，第四集团军的所有阵地上，却毫无动静，是死一般的沉寂！

“几个人！”

28－10

虎目光凶恶，抬看着陈峰！

令人奇怪的是，所有国军阵地前，均未现日军士兵的影！他们只是炮轰！伴随着的，还有猛烈的机枪击声！但就是没人攻！真的怪噢！鬼这是甚哩嘛！?

“胡底……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