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几个人！”

“就你们这几个人！”他甚至向远看了看，没发现有军队跟着来！

“您，有何公事！”那军官仍然凶恶地看着陈峰。

“谢周长官关心。不会那事！”

陈长官：“你说吧，什么事？”

5－17

“五个人！人家把你们生吞活剥了，都他妈不够吃的！”

广汉很古老，古称汉州，自古就有“益州门、蜀省要衢、通京孔”之说，大概可以算作战略要地吧。但它再古老，再重要，也不过是一个小县城而已，真的很小。

“你胡说八！老不想让你们白白送死！”

“你跟在后面，就是想让我们死！”

哨兵的话音刚落，就从门里冲一群士兵，全荷枪实弹，很快就把陈峰和萧安城，还有他们那辆小卡车团团包围起来，端着步枪，瞪大睛看着他们。

成都到广汉，只有四十八公里。公路平坦宽阔，陈峰的小卡车走起来很顺。

他一动不动地站着，目光只盯着小楼的门里。

陈峰看一何贵湘，脸上却什么表情也没有，平静说：“长官，今年五月二十三日，委员长在成都开会时，遭到民众静坐示威。第二十六军团的杨长官率一个旅从广汉发，往成都来。”

整整过了十分钟，一名军官从里面跑来，睛瞪得有卵那么大，有凶恶地看着陈峰和萧安城。

陈峰再次把自己的证件举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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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公事。我们来拜见第二十六军团的陈长官！”陈峰面带微笑。

陈峰再次向两位长官敬礼，然后恭恭敬敬在椅上坐下来，肩背得笔直。

他冲着渐渐远去的卡车叫：“老看你们能不能回来！”

陈峰说：“报告陈长官，何长官，我是重庆卫戍司令缉查宪兵队队长陈峰，这位是萧安城。我们今天特来拜见两位长官。”

5－16

陈峰的小卡车在小楼前面停下。

陈长官微笑向对面的椅指一下，说：“你们有什么话，坐下说吧。”

那军官把他们几个人看了又看，那么一辆小卡车，确实坐不下一个师或一个团。

那哨兵震惊地看着他，脸都变了。他突然转向门里，叫：“来了！来了！”

上午十钟，陈峰等人乘坐的小卡车行驶一个半小时之后，就到了广汉。

那军官先看了陈峰的证件，确认他确实是叫陈峰，从重庆卫戍司令来！

陈峰下了车，左右看看，就登上台阶，将自己的证件亮给门前的哨兵看。

陈峰脸上一些冷笑。如果真有人向他们通报了消息，大概就应该有这个场面！

周作桢怒不可遏，却说不话来！

更让他恼火的是，陈峰这几个人，却好像看得清清楚楚！他们竟然有这么大的把握！他们下午就回来！简直可以说，他们到了广汉就抓人！抓了人就返回！广汉的第二十六军团有三个旅，就那么睁睁地看着他们的参谋长被这五个人抓走？

“请周长官放心，不会那事！我们下午就回来了。有什么话，等我们回来再说！”

“连我五个人！”

“是！何贵湘是杨尚周案唯一的当事人！我们必须把他带回重庆接受调查！”

陈峰的小卡车城只几分钟，就到了广汉县城的中心。第二十六军团司令，就设在路一栋二层小楼里。这栋楼，大概算是广汉的最建筑了。

“是呀，就我们五个人。我和这位萧安城去，拜见陈长官，其他人在外面等待。”陈峰神地盯着他，“这位兄弟，我们可以去了吗！”

他终于向门里伸手，“您两位，请吧。”

第二十六军团长的办公室并不算宽大。迎面墙上挂着中山像和委员长戎装照。画像下面是一张半旧的办公桌。桌后坐着的，明显就是刚刚上任的新军团长陈离。旁边站着的，则是军团参谋长何贵湘。

陈峰，你他妈的还真要去！”

他得到消息，新上任的军团长名叫陈离，确实是军令下的命令！他妈的，也肯定是委员长签字同意后，军令才下的命令！这么一情况，简直让他如坠五里雾中，什么也看不清楚！

周作桢怎么也想不明白其中的理！

陈峰明白，自己从成都一发，就有人向这里通报了消息！他妈的，是什么人通报的消息！这么快！

“老带队跟在你们后面！”

陈峰和萧安城了门，立正向他们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