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可能！我书房里有一个旧柜，专门收藏这些东西！什么，这个，这个，不是从我家里拿来的？从哪里？”楚东平更加惊愕地看着他。

陈峰、萧安城、乔艳芳和冷月等人站在观察室里，都看着坐在问讯室里的楚东平。

萧安城说：“他不过是个小小的上校长。搞不好，他是被人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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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峰说：“不知问起来，他还能不能沉得住气！”

9－3

“什么？你说什么？不可能！这个东西就放在我家里！这是一对木锏，还有一呢？还有一你们放在哪里了？你们没找到？”

一个弟兄侧贴在墙边，勉把手伸去，很快就从后面拿一个长长的，包着报纸的东西。

“楚长官，这个就是另一吧？请你好好看看！”

“告诉你，这是从特园二〇六号房间的立柜背后找来的！藏得很严实！”

冷月不动声说：“我们一起看吧。”

“多少钱买的？”

这句话，其他几个人都听懂了，至少是大概听懂了。

乔艳芳说：“他看着，倒还沉得住气。”

楚东平一看见木锏上的血迹，就大吃了一惊，“这个，这个上面的血，是怎么回事？”

这时，乔艳芳就叫了起来，“不会是……不会是……”

“楚长官收藏在哪里？”

陈峰在桌边坐下来，把两木锏放在地上。

9－2

主更得意了，“理谁都懂，就是用的时候一时想不起来。”

观察室里。

陈峰歪着嘴说：“他妈的，老要再去审那个楚东平！” [page]

问讯室里。

陈峰冷笑一声，又从地上拿起另一个木锏，并且慢慢打开报纸。

“因为这个东西，并不是从你家里找来的！”

陈峰盯了楚东平片刻，终于开说：“楚长官，我们上次谈话的时候，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对我们说！有吗！”

他们瞪大睛，互相盯着，都在猜测，这木锏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

“楚长官在哪里买的？”

他重新包起来，又拿起今天刚刚找到的木锏，歪着嘴说：“我问，安贼看着！你们两个在外面看着！有情况就叫我！”

她的意思是，日本人的“木桶计划”，能不能从这个楚东平上看端倪来！

“我们上次就对你说过了！我们从不认为是你杀了赵小！”

其他几个人都回看着她，猜测她是什么意思。

萧安城则在旁边坐下来，双臂抱在前，看着楚东平。

“是在湖广会馆。那里有一家小店，专卖古代兵。我就在那里买的！怎么了！”

他皱着眉说：“这个又怎么了？这是我买的一件旧文！”

“二百元！这个有问题吗！买这个又不犯法！”

楚东平不安地看着他，又去看后面来的萧安城，在椅上动来动去的，很不安。

他不安地看着周围，摸摸桌面，又理理衣服，却不知前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军委会，军法执行总监，问讯室里。

冷月轻声说：“不知我们能不能看清楚！”

重庆和成都所发生的一系列的事，他们都猜测与“木桶计划”有关系，但也仅仅是猜测！龚长官让他们拿证据来！如果他们看不清楚，这个证据就不好拿！

楚东平看着前的木锏，有些惊讶，但并不严重。

？”

陈峰拿着两用报纸包着的木锏了问讯室，冷笑看着楚东平。

9－1

陈峰展开报纸看看，正是那打死杨尚周，血迹已变黑的木锏！

“别的事，我就不知了！知的都说了！”

楚东平说：“只要是我知的，我都说了！告诉你们，我决不会杀害赵小！”

“是！怎么了！”

这时，吴建成满大汗跑来，把一个长长的，用报纸包着的东西给陈峰。

那弟兄把报纸一打开，他妈的！还就是！和李三找到的木锏一模一样！它们是一对儿！这木锏上，就是没有血迹罢了！

陈峰从地上拿起今天找到的木锏，放在桌上，慢慢展开报纸，“楚长官，这个东西，你说了吗？”

楚东平独自坐在冷清如坟墓的问讯室里，已经很长时间了。

“当然是放在家里！你们抄我家了？你们凭什么抄我家！”楚东平几乎要起来了。

“这是楚长官的收藏，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