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和，并没有放过这个地方！”

“是！接着，我们在河内的情报人员就发现了新情况！一月十六日，笠亲抵香港！他的随行人员中有王鲁翘！这个人曾当过笠的贴警卫，是个神枪手！我们的人跟踪才发现，陈恭澍早在几天前就到了香港！笠和陈恭澍等人，在跑地的‘山光旅馆’里秘密见面！”

“是。就是那个曾经担任国军参谋总长的朱培德！不过，这个人于一九三七年得病去世了。至于他夫人为什么要在河内购置公寓，我始终没明白。不过，这个不重要。朱夫人的公寓并不大，汪等人住在里面很挤，也很不方便。一九三九年一月九日，汪卫等人搬到河内西南方向大约三十公里的郊区。这是一名为‘丹岛力’的避暑胜地，所住旅馆名为‘唐泰乌’。此时正是冬季，整个避暑地里没有客人，‘唐泰乌’的旅馆里，仅有他们一伙人！”

“好，你接着听我说过程。一九三九年三月十九日，凌晨一钟，给河内的陈恭澍发电报，内容是：‘着即对汪逆卫予以严厉制裁！’陈恭澍回电：‘皓电奉悉，遵即积极行！’据我方特工观察，三月二十日凌晨，陈恭澍手下一个名叫唐英杰的人，曾攀上朗街二十七号房，倒悬透过窗查看！”

“是！我也是这么判断的！一月二十一日，笠住街六号的一栋大宅里，似乎要长驻香港，亲自指挥刺汪行动！”

“一月二十四日，汪的主要随行人员，由‘唐泰乌’旅馆，转移至朗街二十七号。但汪并没有动。不过，到了一月二十八日，忽然发现有七八个份不明的人，沿着那条小路向山上攀登，被汪先生的警卫发现。一月三十日，汪卫等人匆忙搬朗街二十七号。”

“为了确定目标！”佐藤先生问。

“汪是被这些人吓走的？”佐藤先生意外地问。

“陈恭澍，军统的三大杀手之一！”

那一批药品！

“朱培德？”

“为什么呢？”

“桥君，我记得，你给我的电报里，曾经说，‘好地方’！”佐藤先生微笑说。

如今，时过境迁，樱料理屋早已装修一新，开门迎客了。

桥地长叹一声，轻声说：“佐藤先生，请你听我说完吧，然后我们再讨论结果！一月二十七日，笠亲率陈、王、余等五六个人去河内，住在距离朗街不太远的旅馆里。一月三十日，重庆的蒋，派谷正鼎去朗街二十七号见汪，似乎要劝汪返回。”

“军统的下毒专家！”

“是的！”这个时候，桥的睛已变得异常凶恶，瞪着佐藤先生！

“是！这个唐英杰此前曾多次攀上房，倒悬观察。这一天是最后一次！”

桥原本想请佐藤先生在西餐厅里吃饭，继续他们的谈。

“是！下毒专家！”

“谷正鼎去河内的结果，我已经知了。”

“你什么意思！”佐藤先生同样瞪着桥！

“我没想到的是，‘木桶计划’所以能重新走上正轨，同样是因为平沼首相对汪卫那些人不兴趣！很奇怪吧！您想得到吗！”桥的睛里，此时已闪尖锐的光！

“是！一月二十日，又有几名军统人员抵达香港，其中一个人是余乐醒！”

“佐藤先生，您想得到吗？”桥喝着酒，脸上却怪异的微笑。

不过，佐藤先生微笑说：“听了你的介绍，我的胃可能有堵，还是吃料理吧。”

“是的，那时我就有一觉，这么好的地方，蒋和会放过吗！那个旅馆里没有其他人呀！不怎么突袭一下都会得手！”桥说这个话的时候，睛也是瞪得大大的！

“那么，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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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已准备刺汪！”

“好吧，我先说过程，最后再说结论！汪卫等人于一九三八年十二月十九日抵达河内。最初，是分散住在几家饭店里。两天后，汪卫夫妇和少数几个亲信，住朱培德夫人在河内的公寓里。”

“什么？”佐藤先生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汪边虽然有六个警卫，但他们没有武！安南政府不允许他们携带武！”

这样，桥就选择了最里面的一间料理屋。他和佐藤先生的手下，则占据了隔一间。这样，就不会有人听到他们的谈话！

“请你继续介绍。我实在太好奇了！”佐藤先生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