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绍勇也把耳朵凑过去，竭力要听清他说了什么。

彭绍勇明白，他们共在这方面，简直就是神通广大！也是怪了，那些老百姓们就愿意听他们的使唤，为他们冒险！整个看起来，这是最可行的办法！

顾耀宗满脸都是难以相信的疑惑，“‘度过西’？什么‘度过西’！什么意思！”

“你想要多少！”他瞪着黄汉辉。

接下来，他们就开始商量运输药品的细节。细节永远是最重要的！

不过，这个多余的话，他是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彭绍勇抬起，盯着黄汉辉，“你听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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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之一！这是你可能损失的分！但我们免费！”黄汉辉定地看着他。

彭绍勇考虑再三，终于同意。

黄汉辉向他笑了一下，轻声说：“每天有许多船只，大小都有，往上海运送鱼蔬菜，很多！每天都有！它们返回时，还要再带一些货运上海。我们就利用这些返回的船只，小批量，持续不断，把药品运到我们的游击区，然后再集中给你们的人！这样可以吗！”

“彭先生，请你听我说。第一，无论你怎么运，一定会有损失！甚至很大的损失！我只要这一分可能的损失！其次，不你找谁运，你还要大价钱！买药多少，运费就是多少！但我帮你运，是免费的！这两条，请你掂量一下！”

这其中，还有另外一，他们是免费的！黄汉辉说的对！买药多少钱，运输就要多少钱！这也是他早就想到的！那么，这其中就有他手脚的机会了！

“我有一个条件，给我们一分药品，一小分就行！”

那人的嘴动了又动，似乎正在说什么。黄汉辉把耳朵凑到他嘴边，仔细听着！

黄汉辉低声说：“我理解。我一定会保密！”

他们两个人互相盯着，谁也说不话来。

黄汉辉惊愕看着他，说：“我听着，好像是‘度过西’！你听到的是这个吗！”

彭绍勇问：“你到底有什么办法！”

顾耀宗最后的办法，是让彭绍勇利用三到五天的时间，通过各可能的途径，调查“度过西”是什么意思！

黄汉辉低声说：“你听到了什么？能说话吗，你听到了什么？”

他们两个人都看来，这个人的生命结束了！

“你这叫敲诈！敢敲诈我的人，我绝不客气！”彭绍勇目凶光，瞪着黄汉辉。

大约两分钟之后，那人的嘴不动了，再也不动了！他睛里的那一丝光辉消失了！

但是，一连五天，彭绍勇想了各办法，通过各各样的人，就是没把“度过西”三个字明白！

彭绍勇苦恼地摇摇，“长官，我和黄汉辉一直在琢磨这个意思，但没琢磨来！”

“给谁！”

“你听明白他的意思吗！”黄汉辉问。

在接下来的这一个上午，他们两人坐在一起，反复猜测“度过西”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最后补充说：“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保密！不要给我找麻烦！”

彭绍勇睛转了又转，脑同样也转了又转！他明白黄汉辉说的对，两者相权，接受黄汉辉的建议是最好的办法！

老实说，最相近的就是“端过去”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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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用各发音来猜测，什么“端过去”、“渡过去”、“图个细”，等等，都不对！他们也设想了各情况，各可能，但他妈的，就是猜不这个“度过西”是什么意思！

第三天，天快亮的时候，看护伤者的人发一声轻叫：“老黄！快来！”

彭绍勇听到的，也是这个声音，“度过西！他妈的，什么‘度过西’！”

天快亮的时候，彭绍勇赶到格洛克路，向顾耀宗汇报他听到的情况。

13－19

他想了想说：“可能我们不明白，但知的人，一听就明白！所以，你调查询问的时候，一定要隐晦一些，不要把咱们自己暴来！”

“没听明白！‘度过西’是什么意思！”彭绍勇回答。

格洛克路，顾耀宗驻地。

13－20

黄汉辉和彭绍勇都冲到床边。他们都看见，伤者正睁开一，看着他们。

彭绍勇说：“长官，我明白，我一定小心！”

“这你还要问吗！浙江、福建、江西，都有我们的敌后据地！他们抗战，引了大量日军，减轻了国军的压力！你不该支持我们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