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相糙的所长向他笑了笑，就带着四个警察了楼房。

全都收拾完之后，他从墙角拿起一个小件，在手里翻来翻去地看。

刚才来的几个警察，东问西问，问了又问，他都对付过去了。

所长说：“这个不算什么麻烦。我这个地界只要不事就行！以后你再有什么情况，尽来找我，没问题！”

这个小件名叫“抹”，是建筑工地常用的工，专门用来勾抹墙的。

19－23

王一元租住的楼房，在叉南侧。怪异的是，这栋楼房的北面，还有一栋楼，几乎完全挡住了叉北侧的主席台！

大约十分钟之后，所长才带着警察来。他向萧安城，就向前走去。

张小说：“行了，我明白了！我会盯住这个地方！”

这时，他就向站在不远的所长。

警察走了之后，他就开始收拾被警察翻的东西。

他拿着这个名叫“抹”的小工，走到墙角，先用手里的“抹”了一个瞄准的动作，就此确定了低位置，然后就把“抹”往墙里扎，并且用力旋转。

萧安城走到楼房北侧，站在王一元曾经站过的墙角，向北面观察。正如张小所说，从这里看叉主席台，最多看见一边缘。主席台上即使站满了官，从这里也看不见！他稍微想了一下就明白，从这里只能看见守卫主席台的卫兵！

此时，在楼上的房间里，王一元那么随意地收拾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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砖墙砌好之后，墙里的灰浆并不平整。工人在一块木板上放一团灰浆，然后用这个“抹”，把灰浆抹到墙里，这是砌墙之后的一工序。

姜玉凤越来越疑惑地瞪着他，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那个王一元即使真的是日本特务，站在这个墙角，用步枪向主席台那边击，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开会那天，这里肯定布置了许多士兵和宪兵！

19－22

萧安城也笑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叫他老萧，“日本人的鬼心思，咱们都领教过！也许他们看到了机会，我们却没看到！这就有危险了！”

什么！”

“我们有小麻烦，非得请您来帮一个忙不可！”吉野满脸都笑容。

拐过弯，所长才停下来，回看着跟过来的萧安城和张小。

萧安城谨慎问：“他为什么要住在这里？”

吉野请她在椅上坐下来，然后说：“对不起姜小，我就是想请您帮我们一个忙。”

张小笑着说：“我明白。他现在没有武，但也许有人给他送武！不过，老萧，这个地方，可真不是一个开枪的好地方！”

“什么忙！”姜玉凤瞪着他。

19－21

他抬向上看，如果是从窗里向外张望，恐怕连卫兵也看不见！

在所长问话期间，有两个好事的警察，在他房间里翻起来，床下，门后，箱里，桌后面，都查到了，他们什么都没找到，只得住手。

他向左右看了又看，仍然看不王一元的目的是什么！

所长说：“我问过了，他说重庆丝麻公司就在邹容路上，离这里很近。他住在这里，每天去谈生意很方便。就是这个情况，其他的，我是真看不什么来！”

他们先去了望龙门派所，找到所长仲文，和他商量了一下，然后再去叉。

萧安城跟着张小去三民路叉的时候，心里转了一个弯。

王一元微笑说：“所长，我这里什么违禁的东西都没有，我就是个生意的人。”

他一脸狡黠的笑容，说：“兄弟，那个房间里，我们只是简单翻一下就看来，没有步枪一类的长武，也没有其他危险品，你们猜得不对！”

萧安城心里有一个判断，如果那个叫王一元的家伙真是一个日本特务，他选择住在这里，一定有目的！问题在于，我能不能看他的目的！

他想了又想，还是对这个王一元不放心，就对张小说：“咱们这些日，查了许多地方，唯一能威胁到主席台的地方，就是这里！你告诉监视里的弟兄，一定不要大意，盯这个人，也要盯住这个楼门，看看有什么人去！特别是背着长家伙的人！”

所长带着他手下的警察走了。萧安城和张小站在街边，反复思考前的情况！

萧安城客气地笑着，和所长握手，一再说：“所长，给你添麻烦了，还让你跑这么一趟，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