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居然如此邪恶！”徐尊皱眉，“那为什么还要剖开她们的肚？”

“当然说了，”鞠冉回答，“说是据《磁罗悲经》里的偈语，要替那些女超度往生！”

“没有，他对女也是从没有表现过任何异常，”鞠冉回答，“所以，我当时也曾考虑过，是不是我们抓错了人？

“他说他能看到这些女后世回之孽，为了让她们免受回之苦，所以才要提前超度她们……”

“据怜空自己所讲，正是在这几名女烧香之时，被他盯上的！

这……

“那……女呢？”赵羽了一句。

“是的，”鞠冉说，“据寺里僧人反映，怜空平日里寡言少语，情温和，从未与人发生过争吵，谁也不敢相信，他会是那个僧衣杀手！”

“说是要清理腑脏，以便洗清罪孽，助其往生！”鞠冉回答，“为此，他还说了一堆听不懂的梵语，无法记录在册。”

“好，”徐尊，“那我就问你几个问题，首先，据那个怜空和尚的供，他提到，他为什么要如此杀人了吗？”

徐尊心里暗骂，这不就是典型的神病吗？

“哦？”

据你的描述，凶手在短短两个月内连杀四名女，照这样的速度，用不了多久就会现下一名受害者！

“当年，我看过他翻译的那佛经，那文字的确是一极其罕见的经文，并非我们常见之梵文。”

“鞠捕，你先不要这么自责，”徐尊说，“我问你，当年关于此案的卷宗还有没有？”

“之所以会翻译佛经，是因为以前经常会有一些从西域而来的僧在寺中讲经，他聪好学，擅长语言，不但学会梵语，还学会了几特殊的梵语。

“为此，我真的又重新细查过，可他对犯罪事实的描述却是没有任何疑，而且……”鞠冉回忆了一番，说，“这怜空和尚，和当初那四名死者也确实有过接啊！”

“那四名死者都是城里各大楼的小，”鞠冉讲，“她们虽然都是风尘女，却有一个共同特，那就是经常会来护国寺烧香祈福。

“不，”鞠冉回答，“我查过怜空的世，他自幼便在护国寺长大，无亲无故。

“所以，我们最好能赶在他下次手前把他抓住，那样就什么都清楚了！”

“这个和尚……”徐尊思忖，“还真不简单啊！明明拥有如此学问，却偏偏要犯下如此恶罪，实在难以理解。”

“也正因为这样，他在寺中地位很，拥有自己单独的住，甚至还有好几次被定为方丈候选。

徐尊睁大睛，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来得及细问当年死者的情况。

“你说他能翻译佛经，”徐尊想了想，又问，“那么他并非中原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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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鞠冉为难，“大人，您也看到了，这护国寺相当偏僻，十年前若不是找到目击证人，恐怕很难破案啊！

“有！”鞠冉回答，而后补充，“不过，您看卷宗不如问我，我说过，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件案！”

“况且，我们有可能还抓错了人……”他悔然自责，“说起来也真是讽刺，我这个神捕的名号，便正是因为这件案而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