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昨天已经去过，”赵羽说，“然空于三个月前病逝，现在坐诊的是他的徒弟，但是他的徒弟并不知护国寺的情况。”

“因为通医术，后来便还俗了一名大夫，还在西城外开了一家药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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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赵羽赶吩咐旁边的捕快，“快儿到门再买几碗过来！”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因为当年岁数大了，便留在了上元城，这两个甚至被迫还了俗。

“好！”徐尊忽然敲了敲那个名字，“就是他了！”

听到问话，赵羽急忙来到近前，用手指：

“赵羽，忘了我怎么代你的？”徐尊说，“我要你寻找的首要目标，就是年纪较大的僧人，至少要和怜空的年纪相仿，比怜空大些的更好！”

“不过……正是因为年纪大，不是找不到了，就是已经前往极乐世界去了！”

“您看一下，”赵羽指着本上的记录说，“最前面的这几位都是方丈、住持或长老。这几个人，只有一个叫远明的大师健在，但据说此人去到西域求法，已经不得所踪！”

“大人，这是要嘛到底？”火阿更加好奇。

“没关系，”徐尊毫不在意地说，“我说过，死了也没关系，现在我们就利用他，把那个僧衣杀手找来吧！”

“哼！”徐尊忽然锤了赵羽肩膀一下，“又装傻了吧？跟我混了这么久，这还看不明白？”

“什么？死的活的都行？死的……哦……”赵羽反应过来，急忙说，“这个人，这个人是今年才去世的，他当年法号然空。

“是是是，”赵羽指着名单上用笔圈的几个名字，“您看，这几个算是护国寺的元老了，他们的年纪都比怜空要大。

“懂……懂么！？”嘴里说着模棱两可的话，赵羽一个劲儿地摇。

“你们记住，”徐尊嘱咐，“这个还俗的然空大夫并没有去世，他本人还在药铺给人看病，只是你们不知是哪家药铺而已！

“没关系，”徐尊说，“死的活的都行，我问你，这几个人里面，谁是最近去世的？”

“这……怎么找？”赵羽纳闷，火阿亦是不解。

“当时的大环境不好，”赵羽将本翻开，摆在徐尊前，“这些僧人大多逃往西南，甚至有的远遁蛮荒夏州，实在是不好寻找了……

小捕快赶应诺，跑去外面。

“那护国寺原来是上元城一等一的大寺，可怜空事之后便逐渐没落，到怜空伏法之后，寺里的僧人便人去楼空，各自谋生去了！

“待会儿，李岩大人会召集所有人安排工作，到时候，你便安排人把咱们的台词说一遍，懂吗？”

“是，都在这里呢！”赵羽从怀里掏一个笔记本，“这是我们挨盘询问之后，统计的大名单。

“大人，”赵羽再次提醒，“他已经死了！”

“这……嗯……”赵羽用心思考，五秒后蓦地领悟，当即大惊失，“娘娘熊啊！大人，你是说……那个僧衣杀手，一直就在我们边！！？”

“来，”徐尊在办公桌前坐下，对赵羽说，“把你调查的信息给我报一下！”

“嗯……”徐尊仔细查看记录，又问，“那这里面，有几个是住在上元城的？”

“不过，我们已经去找过，他们均已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