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不便与他见面，只是在暗中收走了他翻译和创作的那些经集法卷，最后默默离开。

“本来……”他又看向冉琳，“完第一件案我便打算收手的！

“于是，我立刻发动自己所有的人脉，上下打，疏通关系，这才终于得到上元城守备军校尉的这个职务，以此返回上元城。

“可没想到，”元兴泰无奈摇，“那怜空一心求死，居然提前翻译完佛经，尚未等到我回城上任，他便已经首异了……”

“尤其是，当我听到哪家女未婚生却生而不养，送于寺庙之后，内心的障便再也无法抑制，最终还是爆发了！

“元校尉，”沈星链不可思议地问，“那小颖的案都是你一手办的，你知那小颖是被人玷污以致被迫产！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何必自惹尘埃……唉……”元兴泰悔恨地倒在地上，喃喃念，“佛曰万法皆空，无相无为，而我和怜空居然篡改佛意，犯下如此滔天罪孽，实在罪无可恕！

“我当时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要利用我的职权，尽量保住怜空的命。

“我离开云麾大将军的庇佑，多年来郁郁不得志，再无晋升机会，心中苦闷时便拿起当年怜空的那些经文研读。

听到这里，徐尊暗暗吃惊。谁也想不到，这元兴泰之所以成为上元城校尉，竟还有这样一段隐情。

“玄之风盛行，礼佛却仿佛成了一罪孽。

“徐提刑，”元兴泰抬看着徐尊，坦然说，“我认罪，上元城这两起僧衣女尸案都是我犯下的，我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僧衣杀手！

“佛本就在一念之间，”元兴泰叹息，“怜空对我的影响太大了，以至于明知回之孽的说法被他曲解，却还是执念甚，沉迷其中，不能自！

“元兴泰……你这个畜生！”冉琳气得怒发冲冠，大骂，“什么回之孽，本都是妖言惑众！你这个疯，我要你给玉淑偿命，啊……”

“我现在终于明白……当初怜空为什么要提前翻译完佛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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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想过，你娘亲当年抛弃你，或许也有着什么理由吧？你……你实在不该以这手段来满足你的私恨啊！”

“那时候，我当然害怕了，”元兴泰沮丧说，“我便悄悄返回上元城打探消息，一连等了很多天，才知怜空并未将我供。

“我……”元兴泰神黯淡下去，摇叹，“如今的上元城已经不是以前的上元城了！

息。

说完，元兴泰匕，一刀刺向自己咽……

“那……”徐尊问，“怜空已经去世这么多年，你为什么又重新拿起了屠刀？”

“可我没有想到，怜空因为正在翻译两本举世罕见的佛经，竟然得到官府缓刑，要等他翻译完佛经之后才会被行刑。

“可是，那天晚上和刺史大人赴宴，那太仙楼的靡靡佛音又勾起了我的心，我抑制不住，抑制不住，这才……”

“如果她养那个孩，那她搭上的岂不是自己的一辈？她真的有错吗？

看到冉琳激动，赵羽不得不再次将他死死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