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不想与沧祁正面锋，只准备派楚律与他手，但现在他们似乎有两个人，而楚律只有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掌，连英的武艺与他们相差甚远，去了也是白搭，开战前将领的对决的输赢，绝对能影响到军心。

我不想再发生第二次瘟疫，我不想有人总是觊觎着瀚国的每一寸土地。 [page]

“沧祁年少成名，经百战，擅以少胜多，用最小的代价，重创对手，这些年就没有他攻不下的城，灭不了的国，唯一的退兵，也只是当年对你的那一战，沧祁在，军心在，这墨城就会守得如铜墙铁。”

我抬眸看他，定无比地说，但心还是一阵刺痛。

他们骂得没错，这关系着瀚家所有民的幸福，我不能因为自己个人的私情而罔顾整个瀚国的利益，只有灭了沧国，瀚国的百姓才有好日，我才会绝了后患。

第三天早上我一声令下，万奔腾，压抑了三天的将士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攻城，战蹄如雷，呼雷动，到了墨城门前，沧国大军已经在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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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律我们上——”

我闭上双，不愿想，也不敢想。

当我们四个人面对面的时候，我对上了沧天涵充满恨意与挑衅的目光，而沧祁的目光我刻意回

“不退了，就痛痛快快打一场，输赢尽心尽力，无愧于天地。”

退兵后将士虽然情绪有一些失落，但在楚律的安抚与鼓舞下，已经变得斗志昂扬，甚至捺不住想冲到战场，与沧国军队决一死战。

“如果我与他两个人要死一个，你希望死的是我吧。”

“三天后，你带兵攻城，我在后面看着，我不上前了。”我淡淡地说。

接下来两天我将所有的筹备工作给了楚律，安抚将士的工作也给了他，我醉了一天一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将所有酒壶扔了去，沐浴后穿得一清去见将士。

兵，现在退，比在战场上退要来得容易，虽然将士们的话会比较难听，虽然会受到国民的唾骂，但时间会冲淡一切。”

他应了我一声，然后转离去。

我不允许自己颓废了，否则死的不是我一个，而是无数的瀚国将士，他们的父母妻儿都等着他们归家。

我扬起缰绳大喝了一声，与楚律迎了上去。

“若是要打，就不能心慈手，沧祁必须倒下，否则这一仗必输，遍地是我瀚国男儿的尸首白骨，若不打，若年后，这样的局面又会再重演，只是攻城的换为沧军，挨打的是我瀚军，你仔细思量。”

猎猎风中，战旗在迎风招展，而他坐在的上依然是那样光彩夺人，无人可比，只是这次他的旁多了一个人，我没想到沧天涵居然与他并肩一起来守墨城，看到他我的血变得更冷。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如一座大山，猛地压了下来，我震慑在一旁，我怎么就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楚律与沧祁对上，必死一个。

就在这时，前方两匹并驾齐驱地奔驰过来。

楚律揭开帘的时候，突然停下来说了这一句话，说完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就已经离开了。

我神抖擞，意气风发地走了营帐，开始鼓舞士气，为明天的一仗准备，从我来那一刻，楚律的目光就一路追随着我，但他也不再跟我说什么。

“嗯，那我去跟将士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