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工整，祁二爷文采斐然，当世少见。”

“谢玉渊兄夸奖，我们喝。”

我总算看明白了，他今天不将玉渊得倒地不起，他是不会罢休的了。

有他这般欺负人的，非得要将人喝趴了。

“沧祁，差不多得了。”我低声。

“你俩还杵在这里什么？还不赶送你家公回去！”

我向柳玉渊的两个随从招手。

“急什么，难得你家公今日兴致这般，再喝几杯，来玉渊兄弟，我们再喝，我还有问题向你讨教呢！”

直到玉渊烂醉，不省人事，他两个随从，将他背走，沧祁才罢休。

“你这般将人欺负了一，心里舒坦了吗？”

“我们只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喝多了几杯。我打他了？我骂他了？我哪欺负他了？”

从琴到棋再到书画，他跟玉渊挨个比了一，样样都碾压了人家，打压得柳玉渊毫无还手之力，才罢休！还仗着自己酒量好，一杯一杯地敬，都欺负到这个份上，还说没欺负？

“传说这翼国第一公柳玉渊，琴棋书画样样通，今日一见，也不外如是，果然很是一般，容一般，连酒量都一般，都还没跟他比武功，就醉成泥一般，实在不堪一击。”

……

他这是要将人踩到尘埃，还要碾上几脚才肯罢休了。

我不就是跟柳玉渊去游了一圈翠湖吗？

“下次玉渊公过来，麻烦掌柜告知一声，我今日还没跟他比剑法，这学武之人，遇到知音，不比试比试，总是不甘心。”

……

这玉渊翩翩世家公，握剑都不稳，他还想跟人家比剑？

说完他施施然下了楼，姿如松，贵而优雅。

看到他离开，我才长长舒了气。

下楼没看到沧祁的影，问小二，都说没看到，这家伙去哪？直到喧闹声渐歇，客人离开，小二们桌扫地，都还没见沧祁回来。

这家伙不声不响，跑哪去了，正当准备关上大门的时候，他才慢悠悠地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大包裹，包裹里的是什么？

“莫非又去哪个贪官家里贼了？这家伙动作还真利索，这袋可不小，怎么就不叫上我呢？”

“祁二爷，你今晚又不走了？”小二奇怪地问他。

“我今晚不走了。”他说。

“不走了？睡哪？我的床不够大，并且被也不够。”

可能沧祁昨晚的黑脸吓着小二，所以小二一听他说不走，连声音都颤抖了，忙推搪，生怕沧祁要跟他睡，可见沧祁人缘实在太糟糕了。

“我今晚跟掌柜睡，掌柜的床够大。”

他回眸看着我说。

我一气堵在，猛咳了几声。

他还真什么都敢说，还要这般大声说，还要当着众人说，还要脸不？我忘了，他说过脸面这东西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