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告诉你，半仙楼这个月的生意实在太好了，我挣了不少银。”

“谁知呢？沧国帝都那么多名门千金，世家小，就怕回去了，就忘了凤城。”

他看着我，嘴角带笑，但眸有火苗，我自是知他想什么？但如今我已有，自是不能—— [page]

听他说到孩儿，心中涌动，恨不得告诉他，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儿，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我若说了，他定是不放心我的。

“我家风儿既能女皇，领兵打仗，又能掌柜，赚钱养家，夫君引以为傲。”

“不行。”

我本想将我有了之事告诉他，如今只得咽了下去，他为了我来到了凤城，不能陪伴在他外祖父侧，已属不孝顺，如今他外祖父不好，又恰逢大寿，他理应回去陪陪老人家。

这天晚上，他细细地叮嘱我，让我不要自持有几分武功就疏于防范，若发现有危险，记得发暗号，切勿轻敌。还叮嘱我不要趁他不在，又跟以往那般胡闹，喝酒没节制，跟那群纨绔弟斗酒作乐，忘了自己夫君姓甚名谁。

我没有答他，他亦不追问，我知若我想跟他回沧国，他定护我周全，不让人伤我，但这样终是难为他。

“这给你，差都忘记了。”

我断然拒绝。

“他诓我家风儿为他殚竭虑，卖命多年，不让他血，我心中不，这权当给我们日后孩儿讨的，拿着。”

“明日，所以今晚得好好——”

“我得让你好好惦记着，要不你就乐不思蜀，不肯归了。”

“少来，什么时候走?”

我一一答应。

竟然明日就走了，我心中十分不舍，这厮每次决定的事情都是最后一刻才告诉我，真真是可恨。

“他们也是你的亲人，若这次风儿不愿随我回去，日后等我们有了孩，我带你与孩一起回去，可好？风儿这般好，外祖父定也会喜你的。”

他瀚暮私产甚多，瀚国全国都有他的银号，每座城都有他的人，他不这个皇上，他也逍遥得很，这玉牌可到这些银号取钱。

“我还怕我这刚走，你那又约柳玉渊同游翠湖，若是这样，我回来定是饶不了你。”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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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族人定是不待见我。

若我此时告诉他，我有了，他自是放心不下，了心神。

说话间，他掏了一块玉牌给我。

“什么来了？”

我即使为他生儿育女，但却未必能得他外祖父承认，我毕竟砍了他另一个外孙的一条手臂，这些年，我瀚国多少好男儿死于沧军手中，沧军又有多少好男儿，魂魄不得归乡。

“风儿，你刚刚有什么告诉我？”

闹闹的。”

“瀚暮临走前，我替你讨的。”

“有你这么折磨我的吗？我都恨不得将你绑在边，还乐不思蜀。”

他搂着我说。

如今虽四海升平，各国暂无战事，但那些尸，那些鲜血，却永不磨灭。日后等我们的孩儿长大，让他带着孩回去看外祖父他们，而我这辈能与他相守已足够，其它从不去奢望。

“风儿，我明日要走，今晚我们——”

我与柳玉渊游这趟翠湖已经多久了，他竟还惦记着。

“我又不缺银。”

第二天，用了早饭，我送沧祁到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