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柔柔的，温柔得让我想象不是自于他这样铮铮铁骨的男儿嘴里。

“我也不知你有什么引我，我甚至对你的过去一无所知，但我就是想你，离开你后我满脑都是你的影，长夜漫漫，我才开始觉得难熬，给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好吗？”

他这句话说得是如此清晰，如此直接，让我一下不知该何反应。

“颜儿，我想回来告诉你，我上你了。”

“颜儿，你呢？你能忘记过去，能让我走你的心吗？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这样的神在我生命中不止现一次，现在再次看到，让我一阵恍惚，这样的神又有多少是真的？他的话又有多少是发自内心的？

我说，声音微微颤抖，我不知为什么我会对他说这些。

“在狄国的时候，我不愿意将你送回尼姑庵？来到军营我时刻将你留在边，尤其晚上我竟然发现我开始寂寞，开始希望有人陪伴。”

“我曾说过女人对我来说宁滥勿缺，不喜的女人不值得我浪费任何时间与力，而你我愿意付我所有的，耗尽我所有的力。”

我没有回答，我对他何来喜？我还恨不得一刀杀了他。

虽然我也想到有这样的一天，我也曾想过他回来后会提要我他的女人，但今天亲耳听到还是让我很震惊，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长痛不如短痛，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忘记你，我要让我的心不再受扰与煎熬，要不我在战场上集中不了神。”

“我知。”

“你知？”我有诧异。

“攻打燕国的时候，我很焦急，总想快快灭掉燕国，然后回到你的边，我想看到你，我想从你中看到对我的嘉许。”

突然往后倒，他的双手竟然环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搂他的怀中，搂得的，这让我飞到半空的心重重地跌了下来，整个人也从幻想回到现实，心慢慢变冷，我用手推开他的手臂，带着厌恶。 [page]

“颜儿，不喜我吗？为什么要拒绝？”

“这在你现之前一直没有过的事情，我对自己说这只是一错觉，我的生命中应该只有瀚国，只有战争，只有瀚国的民，唯独没有麻烦的女人。”

他的双目带着期盼，他的眸带着火的情意。

他缓慢而定地说着，双凝视着我，带着无尽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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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患得患失，我快加鞭回来，就是想看到你的笑颜，想看到你朝着我笑，这样我所有的相思，所有的煎熬都是值得的。”

“但无论多悲伤的过去总有忘却的一天，你的过去我不介意，我也不想知，我上的是现在你的，以前的你，我本就不认识，我何必介意？”

他才只给我两条路，一是他的女人，另一个就是立刻离开，从此消失在他的前，除此外没有第三条路，也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我不是一个净的女人，我有过其他男人。”

“但是我发现你已经完全占据了我的心，有好几次，晚上你帮我铺好被褥，我竟然想将你揽怀中不让你走。”

“我很明确我上你，所以我很直接地要你我瀚骁的女人，一生一世的女人，如果你答应，我瀚骁对天发誓，今生绝对不负你。”

“我也不知什么时候起就上你了，这来得迅猛而没有征兆，让我也有应接不暇，但我可以肯定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心动的女人，唯一一个让我在战场上想念的女人，唯一一个让我想呵护的女人。”

“颜儿，答应我好吗？我真的很想你答应我，我活了那么久，女人见了不少，你是唯一让我动心的。”

“十天的征战，我享受胜利的喜悦时，也饱受相思之苦，我晚晚睡不着，夜人静的时候就想着这个时候你在什么？你有没有想起我？你有没有一丝一毫的惦记我？”

“我被自己的奇怪的念震慑住了，我当初带你回来，还没有这想法，只是单纯想将你留在边，觉得你这样的女就应该留在我边，不应该尼姑。”

“嗯，在遇到你的那天，你总是说你的下很多很多的血，你说你的肚痛，我就猜到你应该产过。”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低沉浑厚，只是今天微微的有沙哑。

他定定地看着我，神坦，似乎要给我力量，给我勇气，但他怎么知我与他隔着的不只是狄离，而是家仇国恨，那是我们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如果你不答应，我明天遣人送你离开，我将永生永世不与你再相见，你愿意去哪里，我就送你去哪里？你只要开，你要多少钱财，你要多豪华的房，我都可以为你到。”

他环住我的双手更加用力，似乎想将我搂他的里，将我完全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