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是在我没有任何挣扎的前提下先松开了手，也是仅有一次是他呼困难不得不停止一步的索求，我知他的因为血过多，还是很虚弱。

我端起药一勺一勺地送到他的嘴边，他大大地喝着，然后不停地说，好甜好甜，那脸上的表情似乎真的喝到糖一般。

我端御医熬的药给他喝，但他却不肯接，说这些药很苦，除非我喂他，我想不到他也有如孩般耍赖的时候。

“昨天我只是打赌，赌你不忍心将剑砍下来，就是砍下来，也不会太用力，但我没想到那还是真的那么恨我，你的心真的那么狠，骁真的好难过，好难过。”

“颜儿，如果能搂着你，即使伤再痛，我都甘之如饴，如果你那么绝情地离开我，即使上没有任何损伤，心中都会千疮百孔，夜夜疼痛。”

睡到半夜醒来的时候，竟然意外发现他就挤在我这张小床上睡得正香甜。

恨还可以砍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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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在乎你，我不愿意你带着恨陪伴在我边，即使还不能对我产生，但能否让你的恨随着我淌的鲜血都走了呢？”

他凝视着我。

他将我轻轻搂他的怀中，用他糙的手抹着我涌而的泪，而我故意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是怕碰到他的伤，但他却霸而用力地将我搂，不怕碰到伤。

他咬着我的耳朵喃喃地说，沙哑的声音带着一历尽沧桑的觉，让人发酸。

因为他上有伤，我说我要与他分床睡，他似乎很不情愿，但我说完就走了，也不理他在一旁大叫，许是我的心想要清静一下，许是真的是担心的伤。

但他的话无论是带着的怨，还是嗔怪，但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恨，是他我太，以致可以忽略我对他的残忍，抑或是他的襟太广阔，广阔到可以包容人世间所有的错？

“我这一生杀戮无数，死在我刀下的人不少，我灭掉的国家也很多，拥护我的人很多，恨我骨的人也很多，但我不在乎，因为我是瀚国的王，我要捍卫的也只有我的国家，我的民。”

他的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他咬着我的耳朵然后往脸颊到一路吻开去，他吻得是那样的狂，那样的肆意，那样情款款，带着劫后余生的珍惜。

我对他说，声音带着从来没有过的温柔，他很听话，乖乖地躺在床上，我拉过一张薄薄的被盖在他上，在我忙碌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撑起，吻了我一，然后说想不到颜儿的是甜的。

他反问我，我没有吭声。

我瞪了他一，不再理他，只是一夜之间，我与他似乎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起码他的吻我已经不再抗拒，他的吻带给我的虽然不是甜，起码已经不再苦涩。

我张了张嘴，竟然说不一个字，泪抑制不住了来，为什么他就不骂我，我不打我，不与我恩断义绝，不将我杀了？为什么还要对我那么好？为什么？

“你不问我为什么？”

我命人重新支了一个帐房。

他将我搂怀中，用它的下磨蹭着我的发丝，依然如当初那样带着怜惜。

“你愿意说吗？”

“别说话了，躺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