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看着悬崖上方，萧承恩的思绪是一片空白的。

“他能撑过来……”木怀臣将额靠在影卫的肩膀上，小声开。“他总能撑过来。”

“值不值得不是王爷说了算。”青鸾握萧承恩的手，在杀手的利刃袭过来之前，双双跌落悬崖。

没有了木怀成，相当于斩断木家一条。

如若死，能和萧承恩死在一起……也算解脱。

沈家，丞相府。

……

“就算是听呼……我也能分辩主人的位置。”影卫侧站了一下，将肩膀借给木怀臣。“陛下吉人自有天佑。”

奉天皇。

这颗心早就该如磐石，却偏偏总有柔血的地方。

“一个疯，他的疯言疯语岂能当真，杀了他。”沈清洲用力握双手。

“丞相，不您所料。刚到了寿，木怀成就想带朝离开。”

“只要朝离开，木怀成这罪，就是陛下都包庇不了！”沈清洲捡起地上的八音盒用力握。“除掉木怀成，无论获罪还是有其他变数，都不能让他活着回京都。”

木怀臣侧目看了影卫一，声音发颤的笑了一下。“因为千古罪人要我来背……”

“已经通知寿府衙，连夜赶往府首住，只是那府首是陛下的心腹，若是他有意包庇……”

也许，他在潜意识里还是不希望青鸾陪他一起死。

“可你总有看不见我的时候……”木怀臣小声说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天总有黑透的时候。”

木怀臣站在内殿外，双手背在后，用力握。“继续找，斩草除。”

若是能活下来，她一定被萧承恩重振旗鼓江山再起。

暗卫离开，影卫站在木怀臣后。“陛下的旨意是生擒裕亲王，你为何要擅作主张……”

若要帮萧君泽稳固朝政，那萧承恩必须死。

越是长大，越是枯竭殆尽。

“木大人，裕亲王坠崖，生死未知，我们的人已经下去搜寻。”

沈清洲扔了手中的八音盒，烦躁的站了起来。“知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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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恩看了青鸾一，声音有些沙哑。“我不值得你赴死……”

“丞相，木景炎当年带走白狸，会不会也是先帝的旨意？故意借此机会，除掉木景炎，夺回兵权。”手下小声猜测，结合那疯的话，有些怀疑。“当年木景炎功震主，先帝自然想要除掉他……”

“王爷……下去。死，青鸾陪你，生……青鸾也陪你。”青鸾眶泛红，除了下去，再无任何生路。

……

这么多年过去了，木怀臣陪萧君泽经历过生死，看尽悲离合。

若是不死，他与萧君泽，不死不休。

这么多年了，在对方目光所及之，木怀臣始终看着萧君泽，而影卫戚风，里只有他的主人。

影卫的手指收了一下，下意识拉住木怀臣的手腕。“你后有我，无论如何，我都在目光可及你之站着。”

君臣之义，手足之情。

朝堂有他坐镇，木家便永远不可能翻。

“是！”

坠落中，萧承恩下意识将青鸾护在怀里，让自己的垫在下面。

木怀臣作为太伴读，常伴左右。

十岁，萧君泽被封为太。

“丞相，那疯……”手下指柴房的那老太监。“那疯说，成王登基后，西域圣女京，木景炎带走白狸……这都是先帝的主意。”

收了兵权，木怀臣那个病秧又能在朝堂翻起什么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