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贤喝着茶，悠闲坐在那里，两手捧着卷轴，看似是在认真研读上面的文字。但实际上，他的视线不时向石磨那边。

活儿都是张翠的，豆腐这技术活，则由柳蕙香亲为。

嗯，这样就好多了。

再者，苏贤这细胳膊细儿的，来帮什么忙？帮倒忙还差不多。

既看制作豆腐的过程，也欣赏人。

而且那时候的苏贤，秉承着“非礼勿视”的原则，只发现人家脸秀，其他的本不会看。

以前，苏贤与她面对面打的次数本就屈指可数。

柳蕙香取下一块四四方方的豆腐，装在盘中让苏贤检验。

忙碌中时间过得飞快，一会儿后，豆腐成型。

因为角度的关系，他能看见柳蕙香的侧影。

……

张翠此话，倒也的确自柳蕙香之，但她以前不怎么认同。

“还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公尽开。”柳蕙香添料的动作不停，分心看了苏贤，面带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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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豆腐太了，还需得压老一些才行。”苏贤暗中掐了自己一把。

“公若闲坐无聊，可以翻阅此卷，学问或有益。”

这倒也罢了，重是——

尤其是她弯腰将豆倒磨之时，那震撼的效果最为明显。

抹被狠狠地撑着！

苏贤则是个“看客”。

刚才，苏贤主动要求帮忙之举，让她的想法稍微改变，于是便将这些话抖了来，打消苏贤的顾虑。

这时，柳蕙香端着一个托盘走来，俏脸染霞……那些话怎么可以说给苏贤听！

她先是训了张翠一句，再偷偷瞟一苏贤。

磋商细节之际，柳蕙香和张翠已经磨完了泡发的豆。

分离豆浆，送厨房上锅，大火煮开。

“多谢。”

“嗯？”柳蕙香一愣。

苏贤谢接过，同时心里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是了，在这个年代，读书人可是一个大有前途的职业……”

见苏贤面正常，她才轻移莲步送来香茶。

柳蕙香从托盘上拿起一个卷轴，递给苏贤说：“此乃妾从娘家带来的《礼记校注》一卷，是天下独一份的藏品！”

“翠……你闭嘴！”

房间中安静下来，只有磨盘转动的声音持续不断。

苏贤发现她前十分饱胀！

“小的光不会错！所以苏公你就安心的坐着吧，小是不会让你这些俗活计的。” [page]

苏贤看着颤抖如果冻般的豆腐，赞：“好大！好白！”

柳蕙香手握木勺，跟随石磨转动的节奏，重复“从木桶中舀黄豆倒磨”的动作，神情专注。

“柳夫人，制作臭豆腐的工序，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另外还需准备一些东西。”苏贤放下卷轴，起走到柳蕙香正对面。

“公请用茶。”

好吓人！

看起来婉约秀，充满古典韵味儿。

刚才，屋见她俏立石磨之旁那次，还有面对面坐着喝粥那次，苏贤似已有所察觉，但并没有仔细观察。

当今天下女的服饰，多多样，襦裙与宋抹并存。

“……”

来不说考上‘士’，就算登上朝堂‘卿相’也不在话下！”

“需要准备一些木箱，以及大量稻草……”

所以说，这次算是发现了新大陆！

“公你看，这豆腐如何？”

柳蕙香就穿了一宋抹型制的汉服，湖绿绣抹，素丝织蓬松下裙，外罩对襟窄袖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