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蕙香端坐梳妆台，自顾卸妆。

小怜姑娘？

什么？！

柳蕙香卸妆之余，不由侧脸摸了摸自己的脸儿。

“苏公喜看我！”她心里这样想着，嘴角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苏公似乎有一些腼腆，声音压得很低。我还发现，苏公曾偷偷转动脖四下打量。”张翠说。

日渐西斜。

“小，这是今天臭豆腐摊的利。”张翠将布包搁上木桌，发“哐”的一声响。

青楼？

苏贤推开家门，将胡饼、蔬菜等搁上旧木桌，门上锁，与林川勾肩搭背、说说笑笑扬长而去。

柳蕙香一边卸妆，一边细细打量自己那张艳的脸，心不由浮现今日上午，苏贤那直勾勾的神……

“苏公去了……青楼……没有？”柳蕙香侧，眸盯张翠，丰鲜红的吐“青楼”二字时，俏脸悄然爬上丝丝红。

她已经很久很久未曾仔细打量过这张脸，上一次是十八岁？还是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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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彤彤的太周边彩云围绕，傍晚的金光将整个县城都染上颜。

“苏公说，都是些歪瓜裂枣，不去！”张翠清着铜钱，并未发现柳蕙香的异常。

“你先清一下。”

“也行，我们兄弟今天不醉不归，喝个痛快。”林川笑着。他心里想着，等赔完了苏贤后，再去品玉阁让小怜陪。

这张艳的脸相比于从前，多了些丰腴妩媚，少了些清丽脱俗，总的来说她还是非常满意的。

臭豆腐摊早已收摊。

两风格杂糅在一起，青涩可人，艳丽无双，有难得的媚意，难怪得了个“豆腐西施”的名。

“噗嗤……”

柳蕙香转过去，两手捂嘴，乐得枝颤，刀削般的双肩轻轻颤抖。

瀛州，远离京城繁华之地，又时常遭到辽国南下犯边的威胁，所以百业略显萧条。

她芳龄二十五岁，已经完全长开，有着少妇般的丰腴冶艳。

就连本该繁荣chang盛的某些行业，也略显凋敝。

“同窗林公说，要请苏公去青楼，见那什么小怜姑娘。”张翠答。

“……”

了，这次就将小怜姑娘让给苏兄吧，我是不是很够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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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东，苏兄玩得开心就好。”

整个乐寿县可以拿手的，仅品玉阁的小怜姑娘一人而已。

光的铜镜里，那张丰腴艳同时又青涩的脸庞怅然失，嘴角的笑容也消失，卸妆的动作刹那停止。

“还有，小你听我说，那苏公……呃？”张翠侧，发现柳蕙香面和坐姿都不太正常。

披散肩的乌黑秀发，如波纹般漾起伏，油灯的光芒一照，油光不胜收。

“小，今天下午在臭豆腐摊前，苏公遇到了县学的同窗林公。”张翠在桌旁清铜钱，叮叮当当的声音分外悦耳。

铜镜里倒映着一张艳的鹅脸，五官秀，眸旺旺，柳眉细细，丰红。

但尚未婚，还是之，所以还保留着少女般的青涩。

晚饭洗漱完后，柳蕙香与张翠来到闺房，张翠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布包。

“不去，没钱。”苏贤摊了摊手，光拒绝。

“苏公怎么了？”柳蕙香缓缓吐一气。

最重要一，是她那如雪涓细的肌肤，得似乎能掐。

“他们都说了什么？”

“还是不去。”苏贤顿了顿，笑：“不如请我去你家酒楼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