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和所有工人一样，在夜里的船坞上呆了整整一宿，彻夜不睡并没有让李定觉得浑不适，相反，他也被这样难以言表的神所染，一夜未眠仍然神抖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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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略微暗淡下来，州船厂仍然是火朝天。段舒扯着嗓大喊：“同志们！开！饭！啦！”

夜降临，工人们再次走上了船坞……灯火依次亮了起来，整个州造船厂亮如白昼，鳞次栉比的灯火盖过了天上的星星。

第二天凌晨时分，船坞上的八条大小商船已经安装好了装甲、加装了撞角、好了压仓……只要再在甲板上组装上几大型连弩，几乎和战船无异。还有几条已经售的船也被拉了回来，新的改装工作如火如荼。

饭后，是每日例行的工人联活动，先是各个车间的工人拉唱，然后是风帆车间的工人同志们奉献了一场彩的《解放州》舞台剧——显然这是一演过很多次的剧目了。

“这个狗东西死得好！”李定听到自己边不远的一名青年工人声气地吼了一句，转向地上吐了一唾沫。

李定定睛一看，这名工人肤微黑，脖颈后面是一条样繁复的文……显然是一名州籍的工人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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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全世界受苦的隶……”

“满腔地血已经沸腾……”

如果在后世，这样的场景算不得什么，但是在这个年代，如此盛况可谓天下奇观……灯火映照在海面上，将黑漆漆的夜空渲染成了昏黄，工人们的劳动号声响彻海面，叮叮当当的锤凿声不绝于耳。

晚饭后的联活动以全场合唱国际歌为结束，工人同志们的起哄声实在让李定盛情难却，五音不全的李定不得不上台当了一次领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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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定的号召力显然要比段舒大得多，工人同志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跟着李定去堂吃饭。

转过来，李定大声呼喊：“同志们！我是李定！我也饿着肚！我们一起吃饭去！”

满船坞的工人视若无睹，仍然忙着手的工作。正好路过李定段舒二人边的一位工人随笑：“这是打吴国人的船，我们恨不得明天就给造好哩！”

……

李定一把拉过这名工人：“都在烈日下了一下午了，也不差吃饭这时间！走！一起去吃饭！”

船对李定：“我们的船吃，重心低，载货量大，因此可以加装更多的木板……也就是时间有些，不然我们甚至可以钉一层铁上去。单从防御上来说，这条船是吴国师拍所不能及的。”

但是即便如此，台下的观众们依然看得津津有味。等到扮演吴国走狗阿古完的那名工人在断台上啊的一声栽倒在地的时候，台下爆发起了雷鸣一般的掌声，呼声、哨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