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知冯程程在想些什么，只是看现在这样好像并不严重。

“那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这事不难猜，你爸想要收购陈家的厂，陈厂长不肯卖，就遭到枪杀，你爸自然是嫌疑最大的。”

在两人后面，两辆冯家的车慢慢跟着，一辆是冯程程的，一辆是保护冯程程的。

沉默半许。

从陈家来后，冯程程有些闷闷不乐，没有了来时的气神，这还是陈乐第一次见到冯程程情绪低沉的样。

“说什么呢！”冯程程白了陈乐一，只是让陈乐这句话一搅合，她心情倒是真好了不少。

因为她什么都改变不了。

“怎么了？踩小狗屎了？”陈乐碰了碰她肩膀。

陈乐刚才那句话没有避着谁，跟在他们后的车中的人也听到了陈乐这话。

“你想得太多了，这事是你爸和陈厂长之间的事，你本不上手，所以这事不怪你。”

“你们都知？”冯程程猛然抬起。

“你讨厌！！”

冯程程怔了怔，所以其他人都早就猜到了，只有她一直不愿意相信而已！！

“可是，他是我爸爸。”冯程程声音越发低落，以前那些事她还能装作不知，但现在受害者是她同学。

“那天被你抓住的枪手应该是我爸爸派去的，他可能想要杀陈叔叔。”冯程程声音低落，其中还带着些许迷茫。

恨她父亲骨。这些事情他内心清楚，只是不愿去理会。

这话要跟冯先生转达吗？几人有犹豫。

冯程程要不说，他都快忘记了他抓的那个杀手，好像现在还关在巡捕房来着。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你爸。”

他没想着要劝说陈翰林，只是确定一下陈翰林的想法、如果陈翰林真想巡捕房，那说不定以后还能对他有所帮住。

“你确定想巡捕房？巡捕房可没有你想得那么好。”陈乐说，陈翰林是个充满理想主义的学生，巡捕房在他心中或许是个主持正义，打击黑恶的存在，但陈乐很清楚巡捕房现在是个什么样。

陈乐觉得这两方都算不上错，尤其是在作为女的时候。

“我确定，”陈翰林重重，“我想改变上海滩的治安情况，至少是法租界的治安情况，”

......

话说得斩钉截铁，脸也异常定。

冯程程瞬间破功，挥手就要拍打陈乐，脸上羞怒的表情中又带着几分忍不住的笑意。

“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事，走吧，我带你去歌舞厅看看。你爸的事还有我呢，要是哪天他什么混账事，我就替你爷爷狠狠他。”

这事到底怪不怪冯程程陈乐不是那么不在乎，中国历史这么悠久，其中有大意灭亲的，也有帮亲不帮理的。

“行，如果你真想巡捕房，我可以帮你。巡捕房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贸然一栽去，对你没有丝毫好。这事等你伤好后我们再说吧。” [page]

“哦，这事啊，我早就猜到了。陈厂长他们应该也是一样。”陈乐说。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那跟小走得这么近的家伙到底是谁？竟然敢说这么大逆不的话。

“陈翰林是我同学，我爸爸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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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冯程程觉有没脸见人。

躲、躲、躲。

她以为陈乐不知这事，这是说给他听的。

打闹一阵，冯程程情绪又低落下来，脑袋低垂看着地面，脚踢着路面上的一个小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