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六忍不住摸了摸脑袋，他好像听懂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听懂。

“今天怎么想着来这里？”陈乐看着方艳云，觉这好像每天都多愁善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文在冯氏商会里得到重视，现在他是华戏院和丽都歌舞厅的总经理。”方艳云摇晃着酒杯，神随着晃的酒而动，迷离不定。

“是吗，好事啊，你不应该和他一起庆祝庆祝吗，怎么还约我到这里来。”陈乐听完笑着说，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许文竟然还是接了华和丽都。不过许文的能力摆在那里，陈乐对此倒是没到太过意外。

只是不知李望琪去了哪里，许文替李望琪成为华总经理，李望琪总不可能待在那里给许文副手。

方艳云摇了摇，无奈一笑：“我也不知这到底算不算好事。我了解文，他看似不争，实则内心极有原则，事更是很有主见。

冯氏商会的一些行事手段和他的行事准则相冲，之前只是一个业务经理，上面有李望琪着，很多事都不到他。但现在他主掌华和丽都，成了冯氏商会新贵，只怕以后很多事都会让他去。到时候只怕会好事变坏事。”

方艳云还有一句话没说，之前她让许文去华工作，想的是若真有什么事，她也能在冯敬尧那里说说话照应一下。但现在她已经明白，她的话在冯敬尧那里本毫无作用。

让许文冯氏商会下面的华戏院，她只怕不是帮了许文，而是害了他。

听到方艳云这多愁善的话，陈乐不由笑了笑。这要是要是有个弟弟什么的，绝对是个扶弟。

“你心的太多了，许先生又不是个孩，相反他很有能力。不他什么，我想他都很清楚了之后会面临什么。你刚才说的这些，我想他自己应该也很清楚。既然没有拒绝成为华和丽都的总经理，那他就已经好了面临那些事的准备。

我觉得你与其在这里为他担心，不如好好支持他。我自认对许先生也有几分了解，他是个有能力有见识也有自己的持的人。他的决定我想是不会轻易更改的。

你是他在上海滩最好的朋友，与其劝告他让他有压力，不如支持他他想的事情。”陈乐将自己的想法说了来。

方艳云抬有些惊异地看着陈乐，他没想到陈乐竟然会说这番话来。这番话和许文对她说的话有几分异曲同工。

“看来文找到了一个真正的知。”方艳云默默看了他几秒，突然一笑，嘴里吐这句话来。

陈乐笑了笑，知她说的是自己。

“你这话和他说的很像，他也对我说过相似的话。文朋友不多，你和他能成为朋友果然不是偶然。”方艳云轻声说，合舞厅此刻舒缓的音乐，颇有几分忧郁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