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九呢？”

“嗯.......”冯敬尧低着了，再次说。

冯敬尧附庸风雅，也想个君一般的人。 [page]

女儿的确是他为数不多的缺。冯敬尧很清楚这一定。

金大中对冯敬尧而言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不值得他格外关注。虽然上海滩很多人都惦记着冯敬尧的位置，但对冯敬尧而言，有些想他敌人的人，还真就不让他认真。

君报仇，十年不晚。

冯敬尧摇了摇，“老九是副总探长，现在这关杀一个副总探长不划算。”

“还有金大中，我记得他应该在牢里吧？有人把他放来了么？”

他之所以被人尊称为冯先生，是因为几乎所有人都不想得罪他，就算得罪，那也是暗地里使绊。

会是假的。”冯敬尧沉声说，脸再次变得严肃起来。

虽不到一手遮天，但冯敬尧下定决心要对付一个人时，上海滩也没谁得住。至少在上海滩这地界，冯敬尧真想让一个人死时，还没谁活着离开过。

说完低声沉思考，不杀不代表就这么放过，总得把他的不痛快转移到老九上才行。

公董局作为法租界的市政机构，其中的董事都是要脸的，至

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但冯敬尧向来是把对冯程程有威胁的东西直接扼杀在萌芽中。

“把金大中的死到老九上，让老想办法把他的副总探长职位给去了，等风声消停下来后再动他不迟。”冯敬尧对祥叔。

冯敬尧在上海滩不到一手遮天。

老九和金大中这一次，是撞枪上了，谁让陈乐搬了冯程程呢！

“至于杜~~”冯敬尧在杜二字上拉长了音，祥叔在一旁静静等着他下决定。他知冯敬尧是会拿个主意来的。

怎么理老九和金大中祥叔心里已经有了数，祥叔不奇怪冯敬尧的决定，自家老爷从来都不是一个和善的人。

“我让老一直盯着的，应该还在牢里，如果来了，老会传消息过来。”祥叔。

金大中这人，也就只敢在暗地里蹦跶，嘴上说得再狠，也不敢明着在冯敬尧面前叫嚣。

冯敬尧在上海滩为什么能威名远播？真要说地位，他在上海滩说不上一个，有很多人都可以和他相提并论。这也是为什么冯敬尧要想成为公董局董事还得和人竞争的原因。

祥叔表示明白，这活儿他熟。

“杜是法国人，他背后还有法国那边的财团，不能随便动。你让人去收集些杜的边新闻，既然杜跟我们不是一条心，那我们就把他送回他法国老家去。”

“既然他在牢里都不老实，就让人去送他一程吧。”冯敬尧语气轻描淡写，说话也没眨一下。本来他没打算要金大中的命，但金大中在牢里都还想着跟他作对，那就没什么让他继续活下去的必要了。

最近上海滩之所以这么多人都敢来跟冯敬尧作对，是因冯氏商会在向正经商会转型。只要不是故意给冯敬尧使绊，冯敬尧现在几乎不会用江湖手段去对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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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冯敬尧真正可怕的地方。

“你让人查查老九，上次的军火被劫就有他的影。陈乐这消息只怕不会是空来风。”冯敬尧换了个姿势，双手搂在怀里挲着玉扳指，中瞳孔宛若一个黑旋涡，邃可不见底。

他很清楚，如果真有人绑架了冯程程，用她来换地契，那他是会换的。事后怎样不说，但他当时绝对会换。

关系到自己女儿，冯敬尧决定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