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没有再说话，杜若不知该说什么，抓住半夏的手拍了拍，以示安。

小很聪明，很多东西一学就会，很多事情一听就能举一反三，但是每次只要事关吴姨娘，小便在这份母亲的名义里不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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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自己得对不对，就是觉得小从前那么苦，国公府应该知。

你不知，其实小从前想过要逃的。那样的日过得实在是太痛苦了。无不在的侮辱，责骂和无视，还有凌，辱，欺负。

“但是现在好啦，现在小有了国公府的庇佑，逸王殿下又如此重小，小的好日，就要来了。

“我觉得，小一定不是吴姨娘的孩。”

杜若听着，心中唏嘘，像他们暗卫的，从小就知自己是一把没有名字的刀，他们清楚自己的使命，但是绾宁完全是被裹挟着，实是寸步难行。

半夏：“不，我是说小的母亲可能另有其人。”

半夏苦笑，“我也只是猜测，因为从前，小实在过得太苦了。

这样一来，小可以恨吴姨娘，可以怨吴姨娘，可以报复吴姨娘。

但是小只要一想到吴姨娘是自己的母亲，会这般对她或许另有意，她应该听话，便又退却了。

半夏轻轻的拍了拍手，拍掉手上的灰尘，随意地了睛，呼一气，脸上带上了笑意，

从前，我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只觉得是不是小父母缘轻，但是后来当知小的父亲不是是国公爷的时候，这个想法一下就从我脑中窜了来。”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愚笨无知，吴姨娘会不喜，小还经常悄悄的躲在暗听丫们说话，只为了对外面的世界更了解一些。

但是，吴姨娘对小和四小，天壤之别的态度，只能说明小和他们不同。

半夏低：“又，若是小的母亲另有其人，那是最好的事。

若不然，自己的孩，不闻不问也就算了，不喜也算了，犯不上如此待。

杜若赶忙：“小是国公爷的孩。”

不知。”

杜若脸上发震惊的神情：“不……不会吧？”

其实，我觉得苦尽甘来并不是什么好词语，小原本可以不用受那些苦的，但是，是吴姨娘，生生的让小受了这些苦。

但是，如果吴姨娘就是小的亲生母亲，那么，一个孝的名压下来，小不能恨，不能怨，不能怪，她什么都不能，也什么都不能说，只能生生的的忍受，就像曾经小在苏府过的那十六年一样。

这世上有不孩的父母，若吴姨娘对四小和五公都和对小一样，那是吴姨娘本不喜孩。

小现在能和苏家脱离关系，想来内心一定经过焦灼的考量，别人或许不知，但是我知，小对吴姨娘的情，真的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其实小暗中学会了所有学堂里教的课业。

半夏别过，就看到船舱的下面一层，有一个丫鬟装束的人正好离开。

她刚刚就是看到柳枝在下面，才和杜若说这些话的。

那是小从小活到大的希冀，小……小她一定是伤透了心。”

如果吴姨娘只对五公好，对小和四小同样的不好，那是她重男轻女，只男，不喜姑娘。

那是柳枝，绾宁住国公府的时候，老夫人给绾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