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思念姑姑。”

说到宋芸，老夫人情不自禁落下泪来。

“是我对不住她。”

绾宁赶忙：“祖母可千万别这么想，之前我听张嬷嬷说起过，祖母对姑姑是一等一的好，人心恶毒，谁也想象不到。”

老夫人又抹泪，“若我能早知那狼心狗肺，提早防范，也不会累得芸儿连命都没了。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老夫人哭声愈大，绾宁赶忙安她：

“祖母，千万别这么想。错的是吴霜，是她害了姑姑，若祖母这么想，就是亲者痛仇者快，九泉之下的姑姑若是知，该如何自。”

老夫人闻言哭得伤怀，泪像断了线的珠似的。

绾宁：“这件事情，当我查到真相的时候，便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祖母，就是怕今日这般状况。若祖母心中一直难过，那孙女也要自责，自己是否错了。

我心里想着，无论如何要给姑姑一个代，不能让她去得不明不白。但若这件事情让祖母陷其中无法自，那绾宁万死难辞其咎。”

老夫人目光有些祌怔，抓住绾宁的手，哭：“好孩，你怎么会这么想？”

绾宁低，“看祖母如此，我心里实在难受。”

老夫人止了哭声，叹了气：“是祖母想岔了，你的没有错，不能让你姑姑不明不白的就没了，她需要真相。”

绾宁：“是，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再也改变不了，我们能记着逝去的人，就是最好的了。”

老夫人想到宋芸心中悲痛。但心中到底比之前开解了许多。

绾宁又开：“祖母和姑姑是母女，祖母心疼姑姑，也是人之常情。但是，若祖母一直陷悲伤情绪，那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当初的吴氏不就是打着这个主意才收养我的。”

说到吴氏，老夫人心中恨得牙，又想到她的死法，心中才稍微畅快。

绾宁见老夫人面稍霁，心中微微安定些。这几日，她都没有来见老夫人，就是想让她一次把心中的情绪都发完，而不是闷在心里，时不时想起来又神伤一阵。

看着时机差不多，绾宁对着老夫人开：

“这件事虽然让人难以接受，但吴氏现在已经死了，也算得到了报应，这件事便结束了，祖母可有想过国公府的以后？”

老夫人看向绾宁，不明所以，绾宁径直开：“祖母，父亲如今不到四十，可有成亲的打算？”

果然，说到这个，老夫人的注意力一下被引过来，只是很快，她便又皱了眉。

“怎么没有呢？但是，我想让他去，他不愿意，我也没办法。”

老夫人说到这里，想到什么，目光炯炯看着绾宁，“你的意思是……你想让你父亲娶妻？”

她想让宋渊娶，和绾宁想让宋渊娶，那是完全不同的意思。

这事情上，她的想法，宋渊肯定本能的要抗拒，但绾宁不一样，绾宁是他的女儿，看上次宋渊一副女儿的样，说不得会听绾宁的话。

老夫人中希冀，“若你父亲愿意，那是最好不过的。只是这人选怕是不好办。”

门楣低倒是无所谓，只是国公府今时今日的地位，就怕遇到蛇蝎心的人，别有用心，再掉别人的陷阱里。

吴霜的事情，她是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绾宁拉着老夫人，从屋里走来。

张嬷嬷看到这一幕，两泪，心中暗：还是大小有办法，她这几日别说让老夫人门，就是多吃一东西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