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像是过来示好的啊……”

在王也的心里，她不再像是个红颜知己，越来越像是个掌柜。因为到他这个年纪，已经不需要红颜知己了。

看得来，倪玉是在这房间布置上费了不少心思的。但常年只有她独守，这房间里的空闺气息不是独匠心的布置就可以消得掉。

她以为王也会觉得奇怪的。

她带着王也到床上坐下。

倪玉的神有些疑惑起来。

王也：“你以为他今日为何这么大胆调戏你？不就是想刺激你来我面前告状么？”

王也也果然没生气，只是些微疑惑，“这小耍什么把戏？他以前在你面前，不是这样吧？”

倪玉又问。

好半晌过去，王也忽地轻笑，被挤得眯成的睛中有光闪过，“没想到这小还真是里藏珍珠……好一个和光同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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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曾想，王也却是轻笑，“是晔嫣给他下了请柬，邀请他参加诗会。这么个缓和他哥哥和我之间关系的机会，这小是过来示好呢！”

倪玉给王也着肩膀，低声：“今天有件事情我觉得还是应该跟你讲讲，那个吕方过来生意了。”

“是么？”

王也摇摇，“如果我没猜错，他这是在警告我，不要再拿他吕方当傻对待。郡主的事，应该是引起他的猜疑了。他想告诫我借着这回诗会的机会和他们重归于好，不要再和那贺家暗通款曲。呵呵，吕家两兄弟，我以为大哥吕梁已经是个人，现在看来，这个弟弟吕方能装疯卖傻数年，倒更像是个人。”

王也幽幽：“这小是个有心的人，今天过来，就是想告诉我他以前都不过是在装模作样而已。人前是个模样，本质又是个模样。”

倪玉微愣：“晔嫣邀请他参加诗会？”

“他怎么就笃定我会将这件事情告诉你呢？”

床榻发“嘎吱嘎吱”的响声。

倪玉轻轻摇，有些幽怨：“这宁远县谁不知我是你的女人，他以前来，最多也就偷瞧我两，不敢像今天这样明目张胆调戏。”

倪玉已经忘记，王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金凤楼的兴趣远远大于对自己这丰腴的兴趣。

王也似乎有些疼，“你也知那个丫的个，就喜这些能诗作对的书生。论作诗，这小的确是有几分本事。”

“这么煞费苦心，就是为告诉你他之前都是装的？”

“呵。”

倪玉中若有所思之，“那晔嫣邀请他参加诗会的事？你就不怕你女儿被他连带骨囫囵吃了？”

醉楼都肯定没有这么大的床铺。

房间里陡然沉默下来。

倪玉愣。

倪玉更疑惑了。

“呵！”

王也有些意外，偏：“不是过来示好的？他什么了？”

“什么意思？”

她没添油加醋，但也没刻意隐瞒什么。因为她知，王也现在已经不会再去为这事生气。

倪玉俏脸纠结，“我也说不来，他今天实在奇怪。上门买首饰吧，先是对我，该看的不该看的这小都往里看。后来到二楼挑选首饰的时候，却又像个正人君，正经得让我都觉得意外。再下楼吧，又对我，还说要用银两买我的朱尝尝。”

总有那么几分冷清。

以前王也年轻的时候还常常来这里过夜，但现在随着年岁越大，过夜的次数便是屈指可数了。偶尔留下过夜，也是力不从心。

紫两的丝绸帷幔罩住。

“不是。”

王也轻笑：“你们女人，不是从生下来就注定要让男人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