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宁远县，就算是个漏了。因为之前，压没有人在宁远县这小地方海外商品生意。

他实在是没有勇气继续和禹元纬对话，要是早知禹元纬在这，他都不会过来。

现在心里已然是颇为后悔了。

吕方对着柜台里的陈幼熙。

他看向吕方，“劳烦吕贤侄把货单拿来给我看看吧！”

只是潭洲城内有懂外文的小吏而已。

他敢招惹吕方甚至吕梁，但绝对不敢招惹禹元纬。

吕方轻笑：“潭州的那些海外品生意的商人，不也是正常缴税吗？”

禹元纬对吕方的护超乎他的意料，这不对他还是对潘葵等人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刘茂把货单放在柜台上，又对着禹元纬拱拱手，带着两个小吏径直离去。

吕方抬：“我的货品都是从海外卡西商人手中购的，他给我开的单自然是卡西文，有什么问题吗？”

货单上的文字弯弯扭扭，压就不是汉字。

可波罗连汉语说不会讲，自然也不可能会写汉字。当时给吕方写的货单，全都是用的卡西文字。

吕方心里却也是微微冒汗。

因为当时心里还没有对金丝猴糖这些东西的价格有个概念，所以只是让可波罗写了名称和重量，并没有写价格。

刘茂有些讪讪，：“是下官唐突了，既然禹学士说不要清场，那……”

谁都不希望对方的阵营里多个翰林学士为后台，哪怕是已经致仕的。

也就是刘茂看不懂卡西文，并且又有禹元纬在这里镇着场，要不然还真有些麻烦。

他已经问过那些卡西的商人了，他们大多不会写汉字，和潭州商人易，也是用卡西文开单。

她从柜台里拿那张可波罗写的货单，冷着脸递给刘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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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方抬了抬眉，“那我就代宁远乡亲们多谢刘县丞了。”

从陈幼熙手中接过货单，本想着看看能不能挑什么病，结果，却是傻。

同时还有儿凝重。

“这……”

刘茂皱着眉：“这是货单？”

“呵呵。”

货单都看不懂，还查个。

到时候刘茂非要揪着吕方，说他有意偷税漏税，他也不好怎么解释。

禹元纬摆摆手，“老夫已经致仕了，当不得学士之称。”

饶是以刘茂年纪，这会儿看到陈幼熙的容颜，中也不禁是闪过惊艳之。甚至忍不住心里有几分嫉妒起吕方来。

因为这会儿大家都在观望，是以陈幼熙倒也清闲下来。

没想到刘茂竟然会这么快就杀过来，盯上自己的良品铺。

刘茂：“可这……我们如何看得懂？到时候项是多少，还不是由贤侄你说了算？我们如何收税？”

这年，要偷税有很多办法。但要被查来，后果也是相当严重的。

“走。”

面上却并不怎么好看。

好在，现在还有挽救的余地。

刘茂碰了个钉，：“本官会向州府衙门申请下派懂卡西文的吏员的。”

之前，他想着吕梁是宁远县令，在货单上其实还是有些遗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