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方跟在后面上楼，“聊斋志异得怎么样了？”

吕方微微皱眉，沉思。

许臻边给吕方沏茶，边，：“郡主说以你现在的份，若是再想那本诗集，也可以了。有禹尚书在朝中给你撑着，你展过人的诗才，别人也不会再说什么，起码不会敢再污蔑你是抄诗、买诗之类。而且现在科举在即，你的诗集若能够名扬大渝，这对你来说也是有好的。那些阅卷官未免就不会听说你的名字，知你是大才的话，多多少少在给你复卷的时候要斟酌几分。”

吕方拱手。

然后猛地想起什么，又：“我前两天去给郡主送聊斋，郡主和我说了件事情，说若是遇到你就和你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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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要提前预祝许兄你日斗金了。”

要知，纵然是逍遥生，在朝廷里的名气也远远不如那些年轻辈中的大才。

“郡主的原话，朝廷规矩再言，也是人情织。禹尚书本就曾在翰林院任职，结多清之辈。而朝廷选任的阅卷官也多是自这些人。知你是禹尚书的学生，可能会酌情给你的评价些也说不定。当然，也肯定有和禹尚书不和的，但只要你的考卷摆在那里，有实实在在的东西可看，想来也就没谁敢指鹿为，冒大不韪把你给刷下去。就算这样了，禹尚书也会给你撑腰的。”

“你别觉得这些都是虚名。大渝无数学绞尽脑想要一鸣惊人，为何？为的就是才名在外，如此，科举总能稳当几分。你想想，大渝这么些年过来，凡是及第之人，有多少是无名之辈？盛名之下无虚士，考举不是酿酒，没有酒香不怕巷那样的说法。”

说到这，两人也走到楼上茶室坐下了。

至于说名，以吕方的诗才，要名还不容易？

许臻笑呵呵：“就剩下最后的四册还没有了。”

吕方不着痕迹手。

自己也就不到二十天没有见到梁思琪而已，之前梁思琪怎么没和自己说？

复卷，既是科举阅卷的第二个步骤。

他接连说了许多。

写小说这事情，到底还是不那么被朝廷中的大儒们认可的。

复卷则是检查第一次阅卷时有没有偏颇遗漏之，就不再是封名了。

许臻倒也没察觉吕方的不自在，说完只满是憧憬的又：“你是又有新的书了？”

“暂时没有，不过脑里已经有想法了。”

勾肩搭背还好，牵手……实在是浑发麻啊！

吕方说脑里已经有了想法，这让他心怒放，简直比新铺找好铺面还要让他来得兴。

吕方听到这话不禁有些意外，“和我有关的事？”

第一次阅卷是封名阅卷。

当初刚刚回来潭州，知吕梁升任招讨使后，他的心里可是了把汗，就担心吕方现在贵为招讨使的弟弟，不会再写书这样的事情。毕竟，本来那儿稿费就不被吕方放在心上。

许臻从柜台里走来，直接拽着吕方的手往楼上去，“吕公你就别笑话我了，现在谁不知你哥哥已经是咱们荆南郡的招讨使了，我这儿小生意，哪里还能够上得台面？”

很不习惯这个年代男人之间的这般“亲”。

将梁思琪的原话叙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