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吕方实话实说，“梁翰民都当皇帝这么多年了，要想推翻他，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又猛地把吕方给抱住，“小方……你真的长大了……”

吕方忍着扭过去的冲动，任由吕梁抚着自己脑袋，抿了抿嘴，忽地轻笑起来，“但你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啊！”

猛地，他想到了什么，惊：“哥，你以后……是不是打算造反？”

只是，真用得着用命来给吕梁换取军功吗？难他们还欠着郑州郡王府的人情？

吕梁忽地伸手，如同小时候那样，摸了摸吕方的脑袋。

显然这会儿情绪很是不稳定。

吕方：“就你这回答，我已经差不多能猜到答案了。”

真就只是成全他重现郑州郡王府的荣光？

许临之他们这帮人都是想推翻梁翰民的，除非是吕梁也有这样的想法，不然凭什么要他们豁命替他铺路？

吕方皱了皱眉，打量吕梁的侧脸。

吕梁：“既然如此，那你又何必要问呢！”

“有儿。”

半晌，吕梁似是心里终于打定了主意，又偏过去，看向远方，“你真的想知吗？”

“这就是你始终支支吾吾，不肯和我说实话的原因吧！”吕方。

就算吕梁以后真的到了郡王的度，那不也还是梁翰民的臣么？

“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啊……”

说到这，才拨开吕梁的手，斜：“而且你论文采、论武功，都不如我吧？凭什么让我躲在你的羽翼下面？”

吕梁嘴角勾起很是复杂沉重的弧度，“你若还是以前那个样，我也就只想保你周全了。有些东西，我不想你去背负，只要你能活得自由自在，我就对得起咱们的父亲。为哥哥，本就应该是弟弟的羽翼，不是么？”

吕梁闻言，偏过来看着吕方。

吕方拍了拍吕梁的背，“那你该把你所有的秘密都告诉我了吧？徐爷爷，估计也不是个普通人吧？”

“唉……”

叹息，“是成全我，用自己的命为我换取军功，也是为答谢我们当初在幽县时放过红娘吧……”

这神，看得吕方心里都不禁有些发。似乎有着些许期盼，同时，又有些不忍、挣扎的样。

吕梁愣了愣。

他觉得这是最大的可能了。

“什么都由你背负着，那对你多不公平？”

“你是我哥，我是你弟。怕归怕，但打虎不离亲兄弟，我可不想躲在你的后。你说咱们是郑州郡王府后裔，想要重现郑州郡王府的荣耀，我就推着你往上爬。现在，你说你要造反，我就好准备跟着你造反是了。”

许临之这帮人和红娘是一路的？

吕方看着他情，不知为何，竟然有儿眶发的冲动，低声：“为什么？”

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个打虎不离亲兄弟！”

说着又回过来看着还矮他半个脑袋的吕方，“小方，这几个月来，你的变化让我很惊讶。从当初的浪少爷，转变成了现在的文武双全，甚至，我都觉得你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小方了。起初，我很欣你有这样的变化，但有时候，我又希望你还是以前的那个样。”

“而且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你要是哪天东窗事发嗝了，你觉得我还能够继续逍遥自在下去？”

吕梁抿了抿嘴，“那你怕吗？”

这么说，吕梁的说法倒也不是说不过去。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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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