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肯定预的，荆襄在名义是朱温地盘。

心中苦闷，也就不想回。

李晔面上微笑，心中叹气，旱灾刚起，还没完全爆发，童谣就来了，看来长安城里的大鱼又蠢蠢动起来。

“这……”辛四郎支支吾吾答不来。

山南西刚刚收复，除了兴元，其他州连人都没有，哪去粮？

另一人喊：“朔方大旱，望陛下拨粮。”

“要说这些年咋们大唐也不容易，天灾人祸就没断过。”

虽然晴空万里，李晔仍觉一个大影向他笼罩而来。

凤翔和陇右也是灾区，河西更不是产粮区。

没有粮，他的大唐就会在关中饿死。 [page]

不过他这招太过毒，正好掐中了如今唐廷的致命之。

辛四郎也算是从死人堆里来的，平时就是凶神恶煞，发作起来更是吓人，两名客坐在地，嘴颤抖，说不一个字来。

正焦烂额的时候，两骑飞赶来，拜在李晔面前，一人喊：“陛下，泾原大旱，境内无，请陛下赈灾。”

而现在唐廷跟蜀中王建的关系很微妙，属于地缘对手，王建不趁火打劫，唐廷就要烧香了。

李晔心中越发焦躁。

李晔心平气和的向两人拱手，“下人鲁，惊扰两位。”

喝了些酒的汉咙也就敞开了：“今年大旱怕是跑不了。”

在旱灾和饥荒面前，什么正统大义都是假的。

“够了。”李晔淡淡。

心不在焉的吃了些东西，夜幕降临，暑气仍未消退，客三三两两来了一些。

亲卫们连连，“还是陛下有学问。”

离开小巷，李晔好奇的问辛四郎：“你都听懂了？”

李晔和十几名亲卫便衣回到长安的时候，正是黄昏，长安城中仿佛弥漫着一阵莫名焦躁的情绪。

“可不是吗，昨晚林家全家人向关东逃荒去了。”

在长安随游，走到东市小巷，这里夜摊早已摆起。

“后面两句什么意思？”

李晔心中一阵哀叹，他自己都不知哪去粮。

辛四郎纵然有杀人的心，此时也止住了。

这童谣如此浅显，连辛四郎这直都听来了，更何况其他人？

民间百姓的危机最是锐。

环顾四周，夏绥不用想，就算没有旱灾，也不是产粮区，能自给自足不给李晔找麻烦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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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说完，辛四郎一把掀翻了小桌，怒不可遏：“你二人在说甚？”

李晔：“屋就是堂，堂就是大唐，梁就是汴梁，意思是说大唐没粮，汴州有的是粮，可以让百姓生。”

但客比起上次来少了许多，店家脸上爬满了愁意。

说着说着，两人压低了声音：“坊间有小儿唱谣，西一个日，东三，屋中无粟米，粮在梁上生。”

辛四郎一脸怒气，“如何不懂？西一个日，说的就是陛下您，东三，不就是朱温吗？”

“能跟林家比？林家人上下七青壮，本就是河中民，在长安无产业。”

向店家扔了一小串开元通宝，算是结账，以及被打碎的碟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