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都是羊粪便，臭气熏人。

夏鲁奇能分四成功劳，自然也无话可说。

嗢人们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一下。

李晔瞥了他一，对薛广衡：“先带他去疗伤。”

唯一算的上豪华去的只有折逋钵督的府邸，一百三十多年风雨的侵蚀，大唐风格还未完全抹去。

行刑完毕，这些人若无其事的跪在中军大帐之前。

厮杀的汉来说本算不了什么。 [page]

李晔心中暗自叹了一气，五凉都城，一百三十多年前，大唐在河西的明珠，现在沦落成这个样。

不受将领约束，但也不能预将领指挥作战。

“末将在此。”军功曹的人分布唐军各营，历次大战都要亲临前线，记录军功，战后还要再统计和寻访一次，以免错漏，最后还要有立功者的上一级军官画押确认，军功才能生效。

因此军功曹的人也被将士们称为青衣使。

“军功曹的人何在？”李晔大声。

历史上的无数经验告诉李晔，以德报怨，只能换来别人的得寸尺。

哭闹的是被抓起来的卧底落，以及当日参与杀害朔方将士之人，加起来一共有五千人之多。

昨夜战事激烈，战火很快被扑灭了，凉州城没有遭到荼毒，但昔日的河西重镇，在李晔看来，还不如关中小城，城内建筑老旧，大排胡搭建的木屋，充斥着原始的草原风格。

夏鲁奇一脸茫然状。

就连折逋钵督的家眷们也仿佛认命了一般。

越是野蛮的地区，越是畏威而不怀德。

“争锋河西，不他们血，就要将士们的血，朕就是要告诉河西诸，这就是抵抗大唐的代价，先威而后德胜，人皆怀恩，先德而后威，人皆怀怨！”

土豪就是土豪，家眷都差不多五六百人了，明知李晔是大唐皇帝，中还是带着刻骨的仇恨。

偶尔有一两座小楼，却也是残破不堪，宛如行将就木的老人，随时要倒下的样。

“回禀陛下，杜将军正面迎战，牵制敌军主力，占六成功，夏鲁奇五十人侧翼突袭，直取折逋钵督，敌军大，杜将军趁势大，折逋钵督被两位将军所，自刎于军中，末将裁定夏鲁奇将军四成功，已记录在军帐之中。”

再说这些人也不是无辜之人，手上沾染了唐军的鲜血，就是折逋钵督的家眷，享受了尊荣，就必定要承受风险和代价。

辛四郎已经一把把他拉过来，“小兄弟脾气像本将。”

李川到底是读书人，面有不忍之，“杀戮过重，有伤天和。”

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规则。

凉州终于攻下来了，李晔昂首城。

杜晏球只是气愤被人骂作梁狗，现在功劳有了，气也顺了，也就没什么意见。

周围嫉妒者有之，羡慕者有之。

翌日，宗谷的京观被一辆辆车运回。

鲜血染红了青翠的草地。

“明日祭奠朔方阵亡将士！”

凉州北城外，风日丽，从草原来的风，清新的令人心旷神怡。

“他二人的军功怎么定的？”

李晔的仁慈是对内，对自己人的，并非不分敌我，他的手落下，横刀也跟着落下，哭喊声戛然而止。

每个人都知要发生什么，在不太平的凉州，嗢人同样是见惯了杀戮。

李晔，还算公平合理，“你二人有何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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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比白晃晃的刀红通通的血更有说服力。

除了城墙耸以外，别无长。

“折逋家六百三十一人，老幼妇孺，全缉拿，听候陛下发落。”林光远拱手。

不过这么个猛将现在面前，李晔自然不能放过，“好，夏鲁奇的军功抹去，即日起充亲卫都，杜将军升任指挥使。”

门前血迹未，折逋钵督的家眷全都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