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师厚揶揄：“不行就算了，后方休息，看本将取下殷人！”

“如此大战，末将若是不能参与，岂不是生平之憾事？大丈夫为国征战，安能惜？”魏五郎勒绦带。

同样穿着重甲，长枪的破甲力远远于横刀。

三四名银枪效节都士卒刺来，李琼抡起乌铁锤，一锤一个。

恍然之间，杨师厚已经年近四十。

单打独斗，可能没人是李琼一合之敌，但十几人在一起，长枪刺、挑、劈、扎，李琼没有三六臂，三支长枪刺穿他的甲胄，刺腰间。

杨师厚满意的，“别死了，回去你至少是个下将军！”

就像胡服骑一样，看似微小的改动，实则是一场军事变革。

礁石正是由铁甲与银枪组成，阵中一杆牙旗“大唐银枪效节都杨”！

就在李琼朝黄全素走去的时候，十几名士卒自发形成小型阵列，向李琼围杀过来。

二十年过去了，命运又让他们撞到了一起。

两千银枪效节都，凭借丘陵与嘉陵江，挡住了两万楚军。

一柄乌铁锤在枪丛中翻飞。

杨师厚翻骑上战，接过下送来的长枪，笑着对边的魏五郎：“此战之后，银枪效节都扬名天下！”

“大唐破军都将黄全素。”

“银枪效节都！杀！”

从来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李琼，忽然有徒劳的觉。

他说的声音极大，豪气云，周围将士得比长枪还要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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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杨师厚与这支蔡军多少有些渊源，当初在李罕之手下，孙儒围攻洛，时任河节度使诸葛前来讨伐，双方战于洛，诸葛大败。

弃长矛而用长枪，虽是小小的改动，却是杨师厚对三十年战争生涯醍醐般的领悟。

李琼狂吼一声，大锤猛砸，两名士卒脑浆飞溅。

李琼手握乌铁锤，快速稳定心神，“你是何人？”

倒下的再也站不起来。

杨师厚只是轻轻挥了挥手，前阵两千步卒开始前。

黄全素看准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刀光一闪，李琼的人落地面……

李琼望着这杆牙旗珠都红了，不再理会退去的蜀军，狂笑中满森森白牙，“杨师厚！”

此人之凶猛，超了他的认知。

仿佛消退，中间的礁石。

然而一人之力，终究有限，银枪效节都士卒都是经过严格训练，极擅合之。

仿佛两撞在一起，银甲与黑甲中间白刃翻飞。

李琼狂笑挥舞铁锤，仿佛平地里刮起了一阵恶风，黄全素以枪格挡，“砰”的一声，长枪断成两截，黄全素整个人都倒飞去。

蜀军缓缓向嘉陵江西岸退去。

又回对传令兵：“传令王宗范，不要藏着掖着了，同力破贼，擒杀殷，为大唐立不世之功，名传青史！”

魏五郎有伤在，刚想大笑，牵动上的伤，疼的满脸冷汗。

战鼓声从西面响起。

“贼将休走！”一声大喝，一杆银枪兜刺下，李琼匆忙躲开，兜鍪却被刺下，发髻也被挑落了，满发迎风狂舞。

当时杨师厚与李罕之在诸葛麾下，而李琼殷在孙儒麾下。

只不过当时都是军中小小的都校。 [page]

李琼一步步向黄全素走去，目光已经落在他的脑门上。

横刀的劣势在长枪之下暴无余。

不断有人吐血横飞去。

为了便于近冲杀，蔡军同样舍弃了长矛，多用横刀。

如山岳一般稳健厚重，无可撼动！

不过牙旗下杨师厚的中本没有他，而是他背后丘陵上若隐若现的人影。

当然，唐末用枪的武将不在少数，这趋势早已存在，但杨师厚是第一个以此成军。

别看乌铁锤只有二十五斤，但加上李琼的臂力，挥舞起来，不下千钧。

黄全素吐中的淤血，腰间横刀，两盯着李琼。

两千名骑兵在牙旗下默然无声。

一名名蔡州兵倒在银枪之下，每个银枪效节都的士卒，神极为沉稳，既不为敌人的疯狂而慌，亦不因袍泽的惨死而惊恐。

长枪比长矛短了一半，却比横刀长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