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聊了一些成都旧事，两人才散去。

比起前几年的颓废模样，现在的成都车龙，市井巷陌人来人往，穿绸缎者不少，各店铺也是当街林立。

“殿下，有……”

“……奉崔府尊之令，特来伺候殿下。”女人惊慌的声音带着几分酥，只听声音，便令这些常年征战沙场的将士们心中一。

这是怎样一个女人？

李祎彬彬有礼，没有丝毫亲王的架。

“未得殿下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你且去。”独孤敬达尽忠职守。

达官贵人之间互赠姬妾是常有的事，大唐风气开放，即便在唐末，男都不少。

“抬起来。”皇城司虞侯独孤敬达警惕的目光扫遍她全，有没有藏利，他一可知。

两人互相打量，虽是初次见面，但彼此神间已经是旧识了。

侍卫们呼加重。

在他们最疲倦的时候，青羊的黑暗中，一婀娜的人影在黑暗中时隐时现。

两人神已久，也就免了许多官面上的东西。

“殿下此番回京，臣先一声恭喜。”崔源照睛闪着光，一句废话都没有。

“何人喧哗？”李祎终于被吵醒。

“臣崔源照拜见遂王殿下。”崔源照目前也是李晔最重视的二代文人之一。

两地相辅相成，互相依赖。

这句话说，令李祎轻松不少，脸上的表情也缓和多了，“光时所言甚是，为人臣，自有父皇决断。”

李祎走屋外，见到女人的容颜段，忍不住也怔住了。

青羊是有名的观，香火鼎盛，人来人往，李祎反而觉得安心。

一路奔波，沾床便睡。

崔源照笑：“龙潭虎才是真龙栖之地，以臣观之，棣王远离中枢，这么多年没有功绩，七皇母族势大，素来为陛下忌惮，八皇基薄弱，虽镇太原，实力微薄，殿下有平靖爨氏、扫平安南之功，陛下当然不会视而不见。”

李祎苦笑：“光时莫要忘了，除了我，还有其他三位，此行未必是福，长安龙潭虎，未必有昆州安宁。”

崔源照为西川布政使，政务极多，辞别李祎便又忙碌去了。

心积虑的人不少。

一番客寒暄，李祎一行人被引城内。

待众人离去，崔源照寻个亲近之地与李祎细谈。

“崔府台免礼。” [page]

“什么人！”侍卫是何等人？从战场的腥风血雨下来，警觉极，睡觉时都睁着。

为李祎一行人安排宿。

崔源照又介绍了一应成都官吏，其中有不少长安旧员。

灯火之下，女人低着。

众侍卫全都呆住了。

国天香，如中一般。

韦见诚顺其所请，安排一行人住在青羊。

其实不止是崔源照，立储牵动了不少人的心思。

女人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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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行侍卫也困倦的不行，摇摇晃晃，都睁不开。

成都知府韦见诚负责李祎的起居。

李祎一怔，没想到崔源照比他还心。

成都自有蜀王府，不过李祎向来低调，路过青羊，听见两三声钟磬声，觉得满耳祥和，见中仙风袅袅，便主动要求宿在青羊。

见李祎沉默，似乎不愿在此事上多说，崔源照拱手：“天下事，全在陛下心中，我等也无需多虑。”

在沉的夜里，哭声穿透力极。

女人闻言，居然嘤嘤哭泣起来。

崔源照虽世家，却极擅长经营。

成都给李祎最大的印象就是百业发达，商贾极多。

每个时代，总有那么一两个女人，令男人无法拒绝。

饶是独孤敬达经过严苛的训练，在面前女人的风韵下，心中泛起阵阵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