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骨瘦如柴，战也羸弱不堪。

草原落迁徙，实在是太寻常不过了。

但正如李祐所言，远离河中与呼罗珊，这是个致命的缺。

八剌沙衮也是个好地方，历史上是西辽的国都，改名虎思斡耳朵。

而李晔心中有更清晰更完整的规划。

萨图克就夹在这群人中。

突厥曾是柔然的锻，契丹曾是突厥的仆。

“八剌沙衮太过远离河中、呼罗珊地区，怛罗斯长期面临北面草原的威胁，当年轻易被突骑施所取，只有撒尔罕四通八达，北面掌控汗那盆地，南面坐拥吐火罗，门便是河中，向左便是呼罗珊，夹在两河之间，背后有葱岭为依托，商路穿城而过，实在是建都的不二之选。”

李祐侃侃而谈。

非常知怎么跟草原落谈判。

骑兵背后，有浩浩的大木车与羊。

望着翠绿如茵一望无际的草原，耶律德光：“那就不走了。”

耶律德光看着前方，中闪烁着光。

能发能收，才能掌控局面，不至于陷泥潭之中。

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南面的大战时，一支两万人的骑兵穿过草原。

纳尔斯火烧怛罗斯，毁掉了不少粮草与辎重。

我军一鼓拿下。”

开启一场大战不难，提着刀上就是了，难的是如何结束战争。

“是库曼人杀来了！”萨图克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库蛮人即为钦察人，原本臣服于基克汗国，后臣服于可萨汗国。

当初从临潢府突围，一路上经历了太多这样的场面，蒙兀人、葛逻禄人、基克人、喀喇汗人，都收留过他们。

历史上的一百年后，库蛮人也收拢基克、乌古斯、葛逻禄、乌孙等落，建立克普恰克汗国。

战争不可能一直打下去。

李晔满意一笑，几乎与自己的想法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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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只看到一步。

乌古斯草原。

草原的规则就是如此，只要不是不共天，库蛮人乐得收揽一群仆。

久在草原上，耶律德光突厥话说的不错。

李晔原本觉得怛罗斯是建都的好地方，现在看来，地理优势不如撒尔罕。

再往前走，纵然人受得了，牲畜也受不了了。

“库蛮人？”耶律德光思索了一阵，看了看周围的人群，皆有疲惫之。

耶律德光自然知七河域无法立足，乌古斯草原也不安全，只有向西北远离大唐，才能寻到落脚之。

“我们若是死了，你也活不长。”扔下这句话，便策孤向前。

历史上可萨被罗斯人、大人、拜占人群起而攻之，灭国后，草原上的权力真空迅速被库蛮人填补。

周围契丹人神情明显一松。

“再往西就是库蛮人的地盘。”萨图克冷声。

“你说的很好。”李晔颇为满意，“你觉得此战如何收尾？”

“儿臣以为，结束此战的契机在可萨！只有打服他们，西土便再也不会有人挑战我大唐的威严！”

李晔，鼓励他继续。

半年以来，耶律德光打着他的旗号，收聚了不少喀喇汗族。

萧阿古只、耶律古剌列阵而待。

这几年储备的资越来越少。

前后左右，有二十名契丹锐簇拥着。

两骑兵如同黑云一般飘来。

然而还未扎营，西北面颤动如雷。

述律平在路上染了风寒，一直在车上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