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转念一想，还真没有。

“须知，曰唯女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申聿闻言，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殿下以为，王上好否？”

忽的，扶苏又问，“今日，你也算是立了一桩功，说罢，你想要什么。”

“如此说来，本殿边倒是不止庞尤一个忠心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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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无人，申聿鼓起勇气，越位一问，“公，昨日赵常侍来探望，公为何不见？”

此人自韩国，其祖上竟是大名鼎鼎的主持韩国变法的申不害。

扶苏笑笑。 [page]

“废话。”

“王上既不好女，所以后之中，也就无人对王上耳边风。立储一事，后诸夫人，哪个都搭不上话。甚至，就连公您的生母，宣夫人也无能为力。”

扶苏怎能不心忌。

“下臣有一言，只怕公不愿听。”申聿还是跪着。

但是，归结底，申聿是个韩国人，而且他至今也没忘记他是个韩国人。

利用赵，必然之举，但是如今申聿却主动给他提了这么一。

“说。”

“赵——”

申聿又，“非下臣有意给赵常侍说些阿谀之词，可事实上，以下臣在这中八年之久，耳听四方。王上事无大小，皆由赵常侍经手。”

“正是。公此前说，小人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可公不知，往往助人成大事者，都是些小人。”

“可是王上边却有这样一位人，他说什么，王上便信什么，他不说什么，王上便无从得知什么。”

“以下臣拙见，公若想居东之位，还非得靠此人不可。”

扶苏默然……

扶苏不言。

“效力？区区一介宦侍，如何效力？”扶苏又故意。

“可是，自古以来，列国历代，哪位君王立太，又不受枕边人的耳边风影响呢？”

“成大事者，岂能将心思留在女人上。”这一上，扶苏还是很敬佩嬴政的。

扶苏恶狠狠剜了一申聿，“休要胡言，君父勤政，鲜少连后。”

“朝中说什么，王家父将军是王上的左右手，还说什么王绾李斯是王上跟前的红人，可是他们哪一个能像赵常侍那般和王上几乎日夜形影不离呢。”

申聿忽的下跪，“下臣愿为公效力，如有背叛，当引颈自戮。”

也难怪公韩非此前照料过他。

“而这就是下臣要提醒公的。王上与他国大王不同，在后之中，并无妃。”

而这‘术’，韩非便取自申不害的主张。

须知，韩非之法，讲求的便是法术势的结合。

申聿又，“那殿下可见，后诸夫人，王上可对哪个过分？”

“少拐弯抹角，你直说便是。你说的这些，都是中朝中有目共睹的事情。”

“下臣——下臣暂无所求，只愿公得志，他日住华。”申聿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