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该打，自个没受伤就好，看来最近武艺有步。”云氏放了心，言辞之间还颇为儿到自豪。

“哈哈，原来是想敲诈阿爹。”杜关山哈哈大笑，“你想要什么只开，阿爹什么都答应你。”

“说这气话有什么用？”云氏，“效古先生名让你去，想必是有话要告知你，你还是去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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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宁看着他喝完，又给他续了一杯：“宁儿这么乖，阿爹有没有奖励？”

“全，全城的人都在传……”大事讪讪，心说咱总不能把所有人的都了吧？

云氏气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为免杜若宁听了难过，只好将下人们召集起来训话，严令禁止他们讨论此事，若有人敢说半个字，直接杖毙，绝不留情。

云氏不想让她知太多，便也没有究，只问：“先生说了留多久吗？”

“我不去！”杜关山，“死老每回见面都骂我狗贼，我才不要送上门去给他骂。”

云氏说不动他，气得直拿白翻他。

“你倒听话，他是你爹我是你爹？”杜关山顿时气不打一来，“既然他不想让我知，那就让他继续留在书院吧，反正一晚上也饿不死！”

昨日木香槐香两个丫没看好杜若宁，已经被云氏杖责发卖，下人们领教了主母的手段，全都战战兢兢，恨不得在自己嘴上贴个封条。

晚饭摆在云氏房里，全家人围坐一起用饭。

杜若尘抬看向面沉沉的父亲：“先生说要父亲亲自去书院接人，大哥怕父亲责罚，不许我说。”

杜若尘神慌，支支吾吾：“大哥，他，在书院和人打架，被效古先生留堂了。”

“打架？为何打架，和谁打的，有没有受伤？”云氏连声问。

杜若宁心中疑惑，但忍着没问来，暗自猜测应该是昨日那场闹剧被人传了什么神神鬼鬼的谣言。

到了晚上，杜关山下值回来，因为听说了宋悯登门的事和外面沸沸扬扬的传言，脸黑得像锅底灰。

压得更低：“有人说小惊扰了长宁公主的魂魄，那盖棺的黑纱落在她上，便是要索她的命，也有人说是长宁公主上了小的，所以小才会突然开说话，并且指着宋悯说要杀了他。”

“一派胡言！”云氏愤愤将笔拍在桌上，怒，“你去查查都是谁在背后嚼，把他的给我下来。”

所有人都忙着照顾杜若宁，吃到一半才发现少了一个杜若飞。

“尘儿，你大哥去哪了？”云氏放下筷问杜若尘。

“和一群人。”杜若尘怯怯地回，“起因是那些人说妹妹的闲话，大哥气不过，就和他们动了手，大哥没受伤，那些人都受伤了。”

“……”众人都十分无语。

杜关山接过茶，脸上瞬间笑成一朵：“还是我宁儿乖，知心疼阿爹。”

云氏自己生了一天的气，见他这样，又反过来安他，让他放轻松些，别吓着孩。

杜若宁打从五岁起就跟着杜关山学习武艺骑，知自己这位师父的脾气，当下便倒了杯茶，亲自端给他，声：“阿爹喝。”

杜若宁全天都被迫躺在床上休息，对外面的传言一无所知，一心想着晚上怎么和父亲说她要去上学的事。

说完连忙又补了一句，“除了去接你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