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女孩用清亮的嗓声唤他。

一群人前呼后拥地护着杜若宁往里走，瞬间引了周围学生的注意。

三兄弟第一时间来到杜若宁的车前，小心翼翼地把她扶下车，问她方才有没有被吓到。

“啊，这可如何是好？”茴香一想到那人寒意森森的神，就浑不自在，“那咱们能不能换条路走？” [page]

对于外面那些怪力神的传闻，他自然是不信的，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位傻小能不能学得来，会不会什么事，万一突然发疯打人咬人扰课堂引起其他学生家长不满怎么办？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角长着相同泪痣的小姑娘，也曾经这样脆生生地叫他先生，拿着一颗梅糖企图贿赂他……

“给老！”

“你瞧公们方才那劲，可是会换路走的人？”藿香。

“那可说不准。”藿香，“皇上赐他的府邸就在这附近，以后没准隔三差五就能碰上。”

天谢地，还好没打起来。”茴香拍着，“小第一天上学就碰到个阉人，真是晦气，但愿往后不要再碰到他。”

“小您瞧，这里真是风景如画呀！”茴香用自己有限的文才向自家小兜售外面的景。

粉粉的一个小姑娘，生得俏生生，灵灵，一双圆杏黑白分明，顾盼生姿，左下方一颗小小的红泪痣，给她的稚平添了几分别样的妩媚。

如此俏灵动，怎么可能是傻？

初秋的郊外，草尖才刚开始泛黄，落叶已然随风飘零，白云似轻纱悬挂在苍翠山巅，飞鸟振翅盘旋于茂密的山林。

“可你妹妹不是傻吗，而且还被鬼上……”

效古先生意外又诧异，迟疑了一下，接过那颗小小的糖果放嘴里。

杜若宁摇摇：“我没事，咱们快去拜见先生吧！”

“若飞兄，这是谁呀？”有人走过来好奇地问。

“废话，来书院当然是读书。”

酸酸甜甜的味在腔弥漫，瞬间唤起了那段久远的记忆，他鼻一酸，泪差掉下来。

“闭嘴！”

“不是。”茴香发愁地叹了气。

茴香听到她开说话，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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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学生一哄而散。

那阉人真的好可怕，她好担心小会不会被吓得犯了病。

……

车很快到达山脚下，停在南山书院门。

“我妹妹。”杜若飞。

效古先生猛然回神，见女孩正将一只白生生的小手伸到他面前，手心里托着一颗梅糖：“先生，吃糖。”

效古先生的目光落在那颗泪痣上，忽地怔住，半晌都没开说话。

可小自从在街上看到那阉人之后，又恢复了木呆呆的样，睛盯着某虚空就再没挪过地方。

思来想去，万分纠结，胡都扯掉了好几，直到杜若宁跟着三个哥哥一起跨门槛，脚步轻盈地走到他面前，向他行礼问安，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你妹妹来书院什么？”

车晃晃悠悠了城，往南山脚下行。

三兄弟齐齐挽起袖，凶地要打人。

效古先生一大早就在书房等着杜家小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