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狗皇帝一听到父亲提起那天的事，就突然来了神？

正皱眉抚额的嘉和帝突然睛一亮，和宋悯飞快地换了一个神。

听到江潋提起自己，宋悯勾自嘲一笑：“督公大人说笑了，定国公恨不得连我都杀了，我的话他如何会听？”

说着挑眉往宋悯那里看了一。

这两个狗东西，是要合伙给父亲下吗？

杜关山还要接着往下说，杜若宁突然用力抓住了他的胳膊，大声哭喊：“阿爹别说，宁儿怕！”

杜若宁越想越恨，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狗皇帝撕个稀烂，吃他的，喝他的血。

怎么回事？

他是那样心安理得，那样踌躇满志，丝毫不会在意有多少父母因为他失去了孩，又有多少孩因为他失去了父母。

嘉和帝正被杜关山缠得疼，见江潋过来，不等他见礼，忙不迭地招手唤他近前来，小声：“江潋，你跑到哪里去了，你那个药还有没有，朕疼得很。”

宋悯穿紫仙鹤朝服，笼着袖站在阶下，消瘦的形仿佛他前细脚伶仃的仙鹤，随时都能乘风归去。

为了铲除异己，他甚至专门成立了东厂，借由东厂那些心狠手辣的阉人对前朝忠臣良将行诬陷杀之事，就连茴香那样不谙世事的小丫都知，这些年被江潋杀了喂狗的官员不计其数。

上朝的官员已经被遣散，殿里只剩下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和随侍在侧的太监远公公，还有站在阶下永远一副西捧心状的宋悯和搂着女儿一脸愤怒的杜关山。

就是他，就是这个她从前称之为皇叔的狗东西，亲手杀死了父皇和母后，弑兄篡位，血洗皇，背负着数万人的血债，坐上了这原本并不属于他的龙椅。

杜若宁偎着父亲，借着他衣袍的遮挡将充满仇恨的目光投向穿明黄龙袍的皇帝。

嘉和帝吃了药，似乎舒服不少，缓了缓：“江潋啊，定国公这事就给你了，你替朕妥善理一下。”

人叫去问话，问若宁小为什么会在里，若宁小又哭又闹，反反复复只说皇后娘娘要杀她哥哥，皇上问不所以然，已经派人去请皇后了。

那位若宁小仿佛受了极大的惊吓，偎在父亲怀里嘤嘤泣，一双小手抓住父亲的衣袖，攥得骨节发白。

江潋微微躬，不不慢地回：“陛下，殿前侍卫是首辅大人兼的，这事理应由首辅大人理才是呀！”

诚然，父皇也曾经说过，每一个君王的宝座都是由累累白骨堆砌而成，可李承启即便登上了宝座，也不曾停止他的杀戮。

“有。”江潋随手从怀里掏一只小瓷瓶，取一药呈给嘉和帝，又从远公公手里接过茶亲自喂他服下。

杜关山闻言把一瞪：“你说得对，抬着棺材从我家门过的帐我还没和你算……”

就在这个念闪过之时，她突然捕捉到了李承启和宋悯那个意味长的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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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江潋就是李承启的一条狗，若江潋该死，那么，纵狗行凶的主人更该千刀万剐。

江潋安静听完，一言不发地跨了大殿。

如此怯柔弱，旁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疼，更不要说为亲爹的杜关山，恐怕这会儿要不是在金銮殿，早剑将那两个侍卫砍了。

大殿的中央，还跪着两名瑟瑟发抖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