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呀阿娘？”杜若衡，“正路要绕很远呢！”

可是已经晚了，杜若宁被他勾起了兴趣，第二天天不亮就起来，到演武场缠着三个哥哥要学骑箭，还要学打拳。

“母亲不要责怪大哥，是我自己要学的。”杜若宁替他说好话。

云氏说赢了女儿，很是得意，不再和孩们计较，促他们回去用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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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宁：“……”

“只要你们几个听话，我就不告诉你们父亲，但是打今儿起，去书院不能再走朱雀大街，从正路绕行即可。”

“你还敢说话！”云氏狠狠瞪他，“看我回不告诉你父亲，赏你一顿竹笋炒！”

陆嫣然太嚣张了，如果她不接受挑战，或者挑战失败，陆嫣然会更加变本加厉地纠缠她。

即便如此，在哥哥们里已经算是步神速，惊讶之余，对她赞不绝。

兄妹四人正骑着满场溜达，下一刻，云氏带着茴香藿香匆匆赶来。

“什么不危险呢？”杜若宁反问，“绣会扎手，吃鱼会卡着，游湖会落，走路会跌跤，医者会染疫病，将士会战死沙场，难因为有危险，就脆什么也不了吗？”

云氏唬着脸：“我看你也得打一顿才老实，骑很危险的你知不知？”

“不会的，妹妹骑得可稳了。”杜若飞。

但骑箭不一样，即便天赋再，也得真刀真枪地训练才行。

杜若宁睛一亮，立刻放下筷：“好啊好啊，我要跟大哥学骑箭。”

背书的事实在是事发突然，她本没料到陆嫣然会莫名其妙地向她发起挑战。

全家人都半信半疑，唯有杜若尘眉开笑，冲两位兄弟得意：“看吧，我就说让你们平时多读书，一个就知打架，一个就知吃，倘若你们也像我这样用功，妹妹跟着咱们耳濡目染，没准连四书五经都背会了。”

“两个丫说你不见了，我猜你就是在这里。”云氏又气又无奈，拉着杜若宁上下检查一番，“你这孩，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骑多危险呀，万一摔下来怎么办？”

反正父亲已经去上朝，为了不辜负妹妹的情，三兄弟一商量，便从厩里挑了一匹温顺的小母，偷偷在演武场教妹妹学骑。

“……”

杜若飞没想到他只是随一提，妹妹竟当了真，天不亮就起来了。

好在论语并非多么难懂的文章，即便她一鸣惊人，也不会引起特别大的轰动，大家最多稀奇两天就过去了。

竹笋炒就是拿竹的戒尺打，杜若飞最怕这个。

杜关山抬手在杜若飞后脑勺拍了一掌，“哪壶不开提哪壶，还嫌妹妹惹事少是不是？”

事实上，杜若宁的武艺骑并不比杜若飞差，她只是需要光明正大的一个借，以便于某天用到这些才能时，显得更加顺理成章，而不会像突然会背书这样让人猜疑。

这样也行吗？

这回到杜若宁哑无言。

杜若飞给了他一个大白。

在母亲面前，天大的理都不是理，女平安就是最大的理。

杜若衡啃着大：“我虽然不能教妹妹读书，但我可以教她品尝，让她成为一个家。”

云氏看到坐在背上笑得畅的小女儿，也是吓得心肝直颤，连声吩咐杜若飞把人扶下来。

杜若飞缩缩脖，悻悻地闭了嘴。

杜若宁偷偷溜来的时候两个丫还在睡觉，醒来一看小不见了，差吓个半死。

“为了让你妹妹避开那个阉人，再远也要绕。”云氏。

一席话问得云氏哑无言，怔了半晌才：“那我不，别人有没有危险我不着，只要我的孩没有危险就行。”

“照你这么说，我还可以教妹妹骑箭，让她成为武状元呢！”杜若飞。

为了不让自己步太快，杜若宁装得很辛苦，半个时辰后，才敢提着缰绳让慢跑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