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都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因各家用的厨不同，来的菜也各不相同，于是一到饭，馋嘴的学生便会拿自家的菜和别人换着吃，闲着无聊，还会品评谁家的卤味得香，谁家的酱菜最，谁家的糕更糯。

大家都哈哈笑，气氛才又重新变得闹起来。

的小菜。

周围的女孩们也都惊得心一颤，不自觉屏住了呼。

云氏心疼孩，生怕他们在书院吃不好，每天都要让厨房准备充足的菜给他们带上。

“嘁，鸭谁没吃过。”陆嫣然看得直撇嘴，随手推了下坐在旁边的杜晚雪，“你也是杜家小，怎么没见你带过？”

杜若宁：“二想吃只坐下吃，正好也让我尝尝大伯母给你带的菜。”

本着不言寝不语的圣人训，效古先生原是不允许这用餐方式的，奈何学生太多，又都是十几岁正顽的年纪，好奇好玩之心本不住。

时间长了，效古先生也就睁一只闭一只，随他们去了，甚至有时候自己嘴馋，也会变着法地找学生讨一来尝尝。

陆嫣然整个人都懵了，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又尴尬又丢脸，泪都快来了。

杜晚雪一脸尴尬地解释：“我们三家的厨房是分开的，并不在一用饭。”

“你敢！”杜若宁面一寒，拍案而起，清澈明亮的杏眸中有杀气一闪而过。

陆嫣然翻了个白：“那你作为她，去讨一些过来总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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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就不喜，又没人迫你。”杜若宁一本正经，“而且，你怎么能用这态度和为师说话，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大家都心有余悸地接受了她送来的鸭，另有女孩过来拉走了陆嫣然，笑着说：“县主不喜吃鸭，来尝尝我家的凤凰脯。”

“呸，什么凤凰脯，不就是脯吗？”别的女孩故意打趣。

杜老夫人娘家在淮扬，定国公府的厨便是从淮扬聘请的名厨，不仅得一手地淮扬菜，佐餐小菜得也颇风味，尤其一秘酿鸭，是京中各都吃不到的味。

离杜若宁最近的杜家两妹和雪更是一阵心惊，在那短短的一瞬，仿佛有战场上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女学这边也时常听闻，只是从来没见过，恰好今天茴香也给杜若宁带了这菜，女孩们闻到香味都馋疯了，却顾忌着杜若宁的喜怒无常，不敢和她换。

雪一回吃到传说中的秘酿鸭，一下去直呼味，声称好吃到都要吞去了。

杜晚雪接过盘站起，竟觉得自己的都是的。

但所有人都在说笑之余偷打量杜若宁，猜测她会不会取代陆嫣然，成为东院新的女霸王。

说着便腾位，拉着杜晚雪在自己边坐下。

说着将盘拿起来递给杜晚雪：“劳烦二分给大家尝尝吧！”

杜晚雪没想到她这么情，一时竟不知用什么借离开。

杜若宁吼完这句，也反应过来，敛了敛眉，着手心若无其事：“你不喜吃可以不吃，但不能糟蹋，看把为师的手都拍疼了。”

陆嫣然激灵打了个寒战，下意识地放下盘，往后退了两步。

“你！”陆嫣然说不过她，又羞又恼，脾气上来不不顾，伸手抓起那盘秘酿鸭就要往地上摔。

杜晚雪涨红了脸，又不敢拂她的意，只好端着自己的托盘走过去，问杜若宁能否分她几块秘酿鸭。

一直瞅着这边的陆嫣然见状气得直瞪，忍了几忍，终于没忍住，蹬蹬蹬跑到杜若宁面前，气呼呼：“你不要以为杜晚雪是帮我要的，我本就不喜吃这破鸭。”

杜家三兄弟每回带来书院，必遭同窗疯抢。

杜若宁也没打算和别人换，只叫了雪杜晚烟和自己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