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认得你，还想杀了你呢！杜若宁暗暗咬牙，面上却笑得天真无邪：“人们都说宋大人生得比楚风馆里的小倌还俊，让人见之难忘。

“闭嘴！”江潋突然大怒，睛像刀一样从他脸上扫过，转拂袖而去。

望一麻，差来，不敢声，忙脚发地跟上。

当年她拼死了宋悯一剑之后，第一个用长矛将她刺穿的就是此人。

“原来如此。”望恍然大悟，“听闻首辅大人虽然年近而立都不曾娶妻，却在自家后宅藏了许多人，个个都和当年的长宁公主极为相似……”

走没多久，就听到后扑通一声响，薛初不知被什么绊了一跤，跌菜地里只剩下半个白影。 [page]

到了地方一看，铺生意非常兴隆，门前排着长长的队伍。

“首辅大人，好巧。”杜若宁似笑非笑地与他对视。

“别笑。”杜若宁捂住雪的嘴把她拖走了。

雪顿时不了，嚷嚷着就是过节吃才应景，明天再吃还有什么意思。

“什么人？”

月儿已上中天，街市上仍旧人如织，卖宵夜的摊位前也是人满为患。

看到这人的一刹那，杜若宁到一阵刺痛，差脱叫他的名字。

宋悯的视线却不自觉地落在她尾，神在灯光下变得悠远且迷离，仿佛透过她看去了很远很远的往昔。

“大胆，竟敢亵渎首辅大人……”

却不知姑娘们憋笑憋得好辛苦，直到走老远，才忍不住放声大笑。

“是啊，好巧。”他柔声，“没想到若宁小还认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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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说她知有间铺卖一羊的豆腐，里面佐以西域的，桃碎，还有各果脯，十分味，非要带杜若宁去尝一尝。

藿香要去排队，雪不让，说这味，必须亲自排队等候，吃到嘴里才会格外香甜。

是他！

薛初挣扎着爬起来，发现姑娘们并没有听到自己这边的动静，拍着脯松了气：“好险好险，差又在若宁小面前丢人。”

“姑娘莫怕，我家主不是坏人，他在那里。”长河指着站在不远的宋悯说。

谁成想排了半天的队好不容易到她们，店家却收了档，说豆腐卖完了，让没买到的明天再来。

这时，有个随从打扮的男人走过来，拦在两人面前。

“这两份豆腐还没有动过，我家主送给两位姑娘尝个鲜。”

江潋走两步，猛地又停下，扬手一挥，两寒光闪过，不偏不倚，正好击中长河的左右手腕，两份豆腐伴着长河的痛呼应声落地。

“若宁小。”宋悯从暗影里走过来颔首示意，俊略带苍白的脸上带着笑，微微凹陷的双目显得邃而多情。

江潋冷笑：“有何古怪，不过是野猫又要发情。”

宋悯最忠心的下属，长河！

不远的街角，江潋和望静静注视着这边的动静。

两个姑娘来玩，多少显得有些唐突，但他十分周全地加了兄长二字，便有了温知礼的君之风。

望：“爹你瞧，首辅大人看若宁小的神好古怪。”

“长河，退下！”宋悯厉声喝止，随即又温和了语气，“若宁小是夸本官相貌众，何来亵渎之说。”

宋悯和长河同时向那边追过去。

杜若宁：“……”

“你家主是谁？”杜若宁一气，不动声地问。

杜若宁和雪笑着应下，告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