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几声，缓了缓才又：“但不怎样都是臣的失职，臣会妥善置的。”

说着顺手折了一枝竹拿在手里玩，又：“谁让他不喜吃甜，死了活该！”

宋悯往旁边站了站，十指在袖中握。

嘉和帝神情松缓，颔首：“还是你最让朕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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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并不在意，他也不想知小为什么要杀这些人，他只知小答应过他，要帮他杀了一个大臣为他妹妹报仇。

“秘酿鸭？”杜若宁笑起来，“秘酿鸭有什么好怀疑的，刘家的人全都吃了，怎么偏就死他一个。”

嘉和帝骤然失去肱骨之臣，坐在龙椅上许久没能缓过神，大臣们纷纷劝他节哀，当以龙为重。

“时间匆忙，咱家忙着来见陛下，没来得及详查，只隐约听刘夫人说了一嘴，好像是和裴郎中谈话之后才决定去的。”江潋。

与此同时，女学北墙的竹林里，贺之舟也正在向杜若宁回禀消息。

大伙觉得有理，都为他惋惜不已。

“天凉了，你自个也要注意，朕已经失去一个臂膀，你可不能再事。”

“兴许是回光返照。”有其他官员猜测。

杜若宁摘下竹叶当飞镖甩着玩，淡淡：“留意朝堂的动静，等杨述供一个替死鬼，就送他上路！”

“谢陛下信任。”江潋。

嘉和帝听闻刘致远前一天晚上曾经去过长宁公主坟前，顿时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宋悯穿着厚厚的朝服，双手拢在袖中，尚未冬，他已然全副过冬的装扮。

“陛下莫急，臣已经让人去了。”江潋。

“小，接下来我们什么？”他恭敬问。

昨晚亲见证他康复的同僚都表示不敢置信。

“他去那里什么？”嘉和帝把目光投向宋悯，“你的人难没发现他？”

贺之舟垂着，角余光瞥见她角那抹冷笑，不觉心一凛。

陛下如今对江潋越发倚重了，假以时日，这朝堂怕是要成为阉党的天下。

江潋来时，带来了关于刘致远死因最详细的调查结果。

嘉和帝无心再议朝事，下令退朝，与宋悯去了御书房，并命人速速去传江潋来见。

尽小早在和他心的时候，就已经显与年龄不符的杀气，但他仍然不能将这个笑起来眉弯弯的小姑娘和杀人者联系在一起。

嘉和帝面有些不悦，终是念在他弱不禁风的，没有多加责备。

“是。”江潋领命而去，绯红的衣襟带起一阵风。

“回陛下，自从江督公理了那几个祭拜的官员后，近日西郊那边已无人踏足，许是守墓的人因此而生了懒惰之心。”

喝了两杯。” [page]

“谢陛下恤。”宋悯，转而又问江潋，“不知江大人可有查过刘大人去西郊的原因？”

嘉和帝腾地坐直了：“去拿那个郎中，好好地审，看看他都和刘致远说了什么。”

“刘致远已死，假扮裴郎中和公主的人已妥善安置，只要他们不怀疑到秘酿鸭，基本上不会有事。”

“你去吧，审结果速速来报。”嘉和帝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