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什么办法，他就这么一个亲妹，自然是什么都依着她了。

议论声顿时小了许多，人群也随之散开。

他这个妹妹真是看闹，听说人家死了人，明明不顺路，还非要拐过来瞧一瞧。

……

“停轿！”他扬声吩咐，“让人先去清场，咱家最讨厌哄哄的场面。”

围观的民众议论纷纷：

“没错，我也听说了，我有亲戚在杨府事，说是撞见了一个女鬼，穿凤冠霞帔，上全是血窟窿，接连三天，夜夜来找他索命。”

“听说是撞了邪，疯了，家人不敢对外讲，只说他染了风寒。”

“爹，等等我！”

“行了行了，都别说了，这些话传去可是要掉脑袋的！”

“啥啥不行，溜须拍第一名！”江潋对着镜瞅了两，抬手给他一个脑瓜崩，步履生风地向外面走去。

“妹妹，走吧，上学要迟到了。”杜若飞在外面促。

杜若宁睛一亮，刚要看看江潋在不在，突然想到什么，忙促车夫快快离开。

杜若宁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向杨府的大门，虽然四周喧闹，仍然遮盖不住杨府的震天哭声。

东厂的人嗅觉比狗还灵，江潋若是看到她现在这里，不知会联想到什么。

保险起见，她还是先跑吧！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投了井呢？”

望夏疼得龇牙咧嘴，忙放好镜追去。

。”他笑着下了床，展开双臂让望夏伺候更衣，想起什么又问，“望几时回京？”

车里的女孩正从车窗探往外看，即使隔了很远，他也能一认是那个烦人。

轿一路晃晃悠悠到了杨述家的巷，远远地便看到那里围了不少看闹的民众。

江潋闻言一怔，掀开轿帘看过去，果然看到那辆熟悉的车。

望夏小心翼翼地为他穿上暗金绣蟒纹曳撒，系上嵌羊脂玉的腰带，再在外面加上一件黑锦缎镶白狐狸的披风，把带不松不地系成对称的蝴蝶结，最后上乌纱描金帽，又跪在地上为他换上黑皂靴。

“天呐，凤冠霞帔，上全是血，不会是长宁公主吧，我听说穿着嫁衣死去的鬼魂戾气最重，一般的巫术都震不住……”

“走吧小，东厂的人来了。”贺之舟也在旁边提醒。

望应是，指挥人过去清场。

“快了。”望夏，“清晨回来的鸽，说已经过了清县，估摸着天黑就能到家。”

“爹瞧瞧可满意？”望夏从墙角搬过来一面一人的铜镜，立在江潋面前，夸赞，“爹真是龙章凤姿，仪表堂堂，这世间的男全都加起来，也不及爹一发丝。”

杜若宁放下帘，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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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望夏张喊那句督公行，闲人避让，突然盯着那边的一辆车咦了声，“爹您瞧，那是不是定国公府的车？”

“所以呀，首辅大人让她十年不能土，为的就是要用巫术封住她的魂魄，防止她的冤魂来讨债，没想到这刚一下葬，就了这么多事，可见公主的怨气有多重。”

贺之舟不知从哪找的这些人，故事讲得这么有染力，怕不是个说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