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没人不喜的人，怎么可能是叛党？

定国公之女杜若宁曾于刘致远发病前，送过两份秘酿鸭和两份什锦果向刘三小歉。

“他如今是司礼监的掌印。”贺之舟压住心里的震撼回，“这件事，是属下的失误，当初调查官员时，我没有把太监算在里面，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太监的事。”

一个叛逆的太监，为何会让小如此失控，难说……

“望夏！”他大喊一声，绕过书案大步向外走。

厚厚的一沓卷宗，将两人生前一个月到今天为止所有的行动轨迹全都调查得清清楚楚。

她垂首不语，泪一颗颗砸脚下的土地。

她原以为当年整个皇无一生还，没成想活了一个江潋，还活了一个曹广禄。

江潋没好气地踹了这榆木疙瘩一脚，心说要不是为了碰到她，老去那里什么？

贺之舟默默站在她对面，虽然看不清她的脸，却能真切受到她的伤心难过。

望夏小跑来：“爹，什么事？”

人不会是她杀的吧？

哪怕是当年乍然从江潋中得知宋悯叛变，她都没有这样难以接受。

他狠狠咬了一自己的，迫自己丢开那个诡异又荒唐的念。

不不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巧得很，两人一个是司礼监掌印，一个是司礼监秉笔，也不知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猫腻。

“曹广禄，现在何？”杜若宁一气，生生退了汹涌的泪，再抬，已然恢复平静。

而此时的江潋，正在东厂大堂在翻阅属下收集来的关于刘致远和杨述的情报。

剩下的半截话被江潋一个刀杀了回去。

望夏挨了一脚，吭都没敢吭一声，捂着连带爬地去让人备轿。

是的，他不，他只要听小的指令行事就够了，别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说到这里突然眉一皱，撑着书案站了起来。

“正路？”望夏迟疑了一下，“爹，这个时辰去正路，怕是会碰到散学回来的若宁小……”

一共死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吃过她送的东西，另一个跟她上学的路线八不挨，她却特意拐过去看，这难只是巧合吗？

他说过，他不在乎小为什么杀人，只要能帮他报仇，就是他的主，他的恩人。

借尸还魂？

“她又不是鬼，咱家怕她不成！”

吃过什么饭，过什么事，接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统统记录在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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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怎么还不回来，死外面了吗？

“散学后，咱们再去督公府走一趟。”她说，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

杜若宁难过到浑颤抖，只有扶着旁边的竹，才能稳住自己的。 [page]

他不禁想到自从小病好之后就没有停止过的言蜚语，心砰砰直。

“又是她……”江潋盯着那个名字，带着几分嫌弃自言自语，“哪哪都有她，看个卷宗都有她，别人家死个人，她也要去凑个闹，她怎么这么闲……”

鬼上？

“别说你没想到，我也没想到。”杜若宁冷笑，“不过没关系，现在我们不是知了吗？”

江潋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最后，目光落在一个让他无法忽视的名字上。

“备轿，去正路！”江潋吩咐。

音特别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