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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好啊！”杜若宁拍手，笑得眉弯弯，“君一言，驷难追，我可当真了啊！”

杜若宁一回东厂，发现东厂和她想的并不一样。

可惜，她不是正常人，如今的她，是魂魄被困十年，背负着仇恨从地狱里爬来的鬼，从现在开始，她不会再让自己失控，也不会让别人掌握主动权。

她以为这死了无数怨魂的地方，肯定是森恐怖暗无天日的，没想到却明灯挂，庄严气派，房间里打扫得很净，甚至还了熏香。

杜若宁就着盆洗了手，拿起望搭在臂弯上的白帕，又给他放回去。

“小说笑了，谁敢断您的啊？”望接过番端来的，亲自捧到杜若宁面前让她洗手，“了东厂，还能和爹一起吃锅的，若宁小可是一份。”

“被你们东厂抓来的人还有这待遇？”杜若宁笑着打趣，“不会是断饭吧？”

既然望还好好活着，是不是一步说明江潋并非世人中那般狠毒无情？

他太熟悉长宁公主说话事的风格了，料定自己这样突然发问，正常人都会忍不住脚，暴一些习惯的语言和小动作。

“多谢若宁小抬举，这个还是免了吧！”望脸大变，起誓般地说，“小的生是东厂的人，死是东厂的鬼，一辈孝敬爹，绝对不会背叛爹……”

今天是撞了什么邪，怎么一个个的都不得我死？

“咱家不是君。”江潋懒得和她磨嘴，走到桌前撩衣摆坐下，拿起一盘脑问，“新鲜的人脑，若宁小要不要尝尝？”

“托若宁小的福，小的还有气儿。”他郁闷，把手里的菜放在桌上，“若宁小稍等片刻，爹上就来。”

至于宋悯今晚的动机，其实不难理解，此人生多疑，又听外面传了这么久的借尸还魂，鬼上什么的，心里肯定早已下怀疑的，恰好刘致远这时候死了，又吃过她送的，那颗便借机破土而。

所以宋悯才会沉不住气，特地在半上堵她，想借着刘杨二人的死诈一诈她，看看她到底是不是长宁公主。

闹得这么大，父亲肯定是要大发雷霆的，这回宋悯不死也得脱层。

贺之舟没能来，还在东厂大门外守着，茴香藿香和侍卫们应该已经到家了，父亲应该也会很快赶到。

宋悯认她或者认不她，对她来说都无所谓，反正他最后的结局就是死，且必须死在她手里！

望：“……”

“那我真是荣幸之至。”

话音未落，江潋打门外走了来，蹙眉看向杜若宁：“你这人什么病，见狗也要，见人也要，要不要咱家把东厂都送给你？”

“公公，你没死啊？”杜若宁惊讶地看着望，连味的涮锅都被她忽略了。

我死了对你们有什么好？

杜若宁正想得神，突然闻到郁的羊汤的香味，接着房门打开，望带着几个人走来，每人手上都端着托盘，有有菜，还有一个烧着炭火气腾腾的铜锅。

仔细闻闻，似乎和江潋上的香味一样。

羊汤的香味就是从这个锅里飘来的。

叫他个不要脸的还嘚瑟，这会儿怕是都悔青了吧？

所以，在他面前，她是不是可以再肆无忌惮一些？

“望啊，我发现你伺候人比丫还细致。”她笑着说，“倘若我向督公讨要你，不知他会不会把你赏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