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

这烦人，自己把人得罪光了，末了却让他来当刽手，这不明摆着让他和宋悯结怨吗？

杜若宁坦然与他对视，不喜不怒，不卑不亢。

臂，让他如何舍得？

“陛下，宋大人与那随从情厚，怕是下不去手，砍的事不如给江大人负责吧！”杜若宁不怕死地提议。

“宁儿，咱们走，别看脏东西，看多了睛会坏。”杜关山说，牵起女儿的手向殿外走去。

嘉和帝早已烦不胜烦，一声令下，撑着双膝站起，手搭在远公公的小臂上径直回了后殿。

虎父无犬女，不服都不行啊！

杜若宁走几步，突然回给了江潋一个甜甜的笑：“督公大人又有新鲜的人脑吃了。”

文武百官跪地山呼万岁，恭送皇帝离开，起起落落一早上的心终于放回到肚里。

众人起，三三两两离开太和殿，殿中只剩下宋悯江潋和杜关山父女。

虽然他和宋悯的怨早在十年前就结下了，但这不代表他愿意被一个小丫牵着鼻走。

江潋气，也忍不住咬了咬牙。

“准了，此事就给江潋去办，今日一过谁都不许再提！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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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大周朝最年轻的内阁首辅，他已经十年未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今日之事，将永远成为他人生中最屈辱的记忆。

真是岂有此理！

天老爷，今儿个这早朝，真是太折腾人了。

什么鬼？他一句话都没说，为什么要拉他下？

这才哪到哪？

“……”

“宋大人，差不多得了，陛下也是为你好。”旁边的官员小声相劝。

“宋卿！”嘉和帝面带愠怒，加重语气叫了他一声。

狡猾又无法无天的小姑娘的脑，应该更味吧！

他抬起，幽的目光盯死杜若宁，下颌骨因为咬牙的动作变得更加棱角分明。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一个随从而已，若能就此堵住杜家父女的嘴，便是死得其所，有什么好可惜的？

更痛的还在后面呢！

宋悯心中一阵绞痛，知长河是保不住了，当下撩衣摆跪在地上，叩首：“臣替长河谢陛下恩典！” [page]

杜家这对父女，一个暴如雷，不不顾；一个波澜不惊，有条有理，一唱一和之间，是折了宋悯一只臂膀，这合打得，实在彩绝！

江潋：“……”

宋悯还跪在地上没起来，绷着腰背，面如白纸，神空，仿佛一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