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赶慢赶地赶到争执现场，陆嫣然和赵芳菲已经被玉先生拉开了。

玉先生见她委屈成这样，终究还是了心：“行，那你把原因说给为师听听，若真是为师冤枉了你，定会向你赔礼歉。”

陆嫣然自然是不服气的，红着睛：“先生您连原因都不问，就把过错全推到我上，您就是对我有成见。”

“这样啊，那我也站陆嫣然。”杜若宁没等她说完就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周围的女孩们都安静下来，用心聆听先生的教诲。

玉先生又：“女不能参加科考，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女不能参加君赛，是朝廷和书院定下的规矩，为女，这世为我们制定了太多规矩，你可以觉得不公平，但不能指望它为你一个人而改变，也不可能一个人去改变它……”

陆嫣然抹着泪，了鼻，将两人打架的起因经过讲了一遍。

陆嫣然大惊，哪敢受她的礼，忙退开一步还礼：“先生折煞我了。”

“先生认为我说的有错吗，同样是书院的学生，为何君赛只准男参加，我们虽为女，每日勤勉读书，苦修技艺，寒来暑往从不懈怠，刮风下雨也从不缺席，不让我们参加科考就算了，连个比赛也不让参加，那我们辛苦学这些还有什么意义，难就是为了嫁人的时候多一筹码，像的货一样被人挑拣，然后安安心心居于后宅生孩吗？”

“陆嫣然，说你多少回了，为何就是不听，你是不是以为有皇后娘娘撑腰，就可以横行无忌，你若实在不能遵守纪律，我现在就修书一封，让你父亲来将你接回去！”

“若是两个人呢？”人群中突然有声音问。

玉先生弯下腰，认真而郑重地向陆嫣然行了一礼。

“我为何不对别人有成见，还不是因为你平时事太过嚣张。”玉先生，“一个人给别人的印象好坏是日积月累的，你想让别人改变对你的看法，就得从自起。”

玉先生的相貌本就生得冷峻，发起怒来脸上更像是覆了一层寒霜，比男先生还要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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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嫣然还是不服气，嘴撅得老，泪也跟着掉下来。

“若当真为这个起争执，倒也情有可原，虽然无论什么原因都不应该打架，但为师还是要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

玉先生：“你的想法很好，问题问得也好，但为师要说的是，我们学习本领不仅仅为了某一次的比赛，也不是为了取悦谁，而是为了明事理，辩是非，修养，个聪慧的，不随波逐的女，尽最大努力地过好这漫长的一生。”

雪与她相视而笑：“我就知你和那些浅的不一样。”

这样谦逊大度，光明磊落，又有真知灼见的女先生实在少见，遇到了，便是学生的幸运。

“当然不行，君赛只有男学生可以参加。”雪，“陆嫣然就是因为这个才和赵芳菲吵起来的，她觉得这样不公平，说书院应该对男女学生一视同仁，如果她去参赛，肯定不比那些男学生差。

比赛，是书院为了鼓励学生多学技艺，奋发上而特设的有奖竞技，每一项技艺的前三名都有丰厚的彩，这也是书院变相给予贫寒学生的一救助，只要赢了比赛，一年的销都有了。”

“还有这等好事？”杜若宁睛一亮，“那我可不可以参加？”

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着实乎玉先生的意料，玉先生在到震撼的同时，不禁对她刮目相看。

结果赵芳菲就讽刺她，说她又不是君，跟着瞎掺和什么，还说女人天生就该依附于男人，为什么总有些女人不自量力，非要和男人一较下，自己伤风败俗不说，还连累了天下女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