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晚烟过来给她解围：“我四妹妹这是一回，明年她肯定会拿第一的。”

全场一片死寂。

消息传到里，嘉和帝盯着榜单看了许久，最后对宋悯叹息：“伴读的计划怕是行不通了，还是给她指个不中用的皇吧！”

沈决：“……”

女孩们哄堂大笑。

杜家人的自信是祖传的吧？

坐在他们左右观赛的同学都疯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杜若宁收了势，对着众人盈盈一礼，然后像来时一样，步履生风姿态昂扬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难你不觉得聒噪吗？”沈决苦着脸问。

“反正只要不是杜若宁倒数第一，就肯定有黑幕。”那人无比笃定地说。

难，定国公击鼓也是这样的章法？

“不是啊，我很用心在比赛呀！”杜若宁认真地问，“难我击的不好吗？”

沈决也疯了，捂着耳朵对江潋说：“我愿意再一千两，你有没有办法让她提前停下来？”

大家都表示无语。

“……”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杜若宁终于以一声无比响亮的“咚”停止了对大家的折磨。

他们这样讲，是因为太妹妹，还是说国公府的审就这样？

传说定国公有一次对阵西戎大军，久攻不下，便亲自登上城楼为将士们擂鼓助威，将士们士气大振，一举击溃了敌军。

啧！

哈哈！

他转看着效古先生皱成一团的脸，好心问：“效古兄这是怎么了？”

结果很让人失望，杜若宁居然是倒数第五。

“没有。”江潋摇，一脸淡定。

输了银还要忍受音穿耳，还不如死了算了！

话说若宁小还要击多久啊，能不能也早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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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无声地舒了气，突然发现，原来万籁俱寂是如此好。

“都倒数了，还怎么黑？”旁边人问。

国监祭酒和效古先生并排坐着，此刻恨不得大笑几声来表达自己幸灾乐祸的心情。

杜若宁回到座位上，迎接她的也是一双双瞪大的睛和一张张合不上的嘴。

众人都陷沉默，竟觉得无从反驳。

哈哈哈哈！

“也不能说是不好，只能说是很差。”陆嫣然。

效古先生咂咂嘴，说：“我吃了一颗梅糖，太酸了。”

还以为南山书院的学生个个的优秀，原来再沃的稻田里也会长稗。

“这不可能，绝对有黑幕！”有人激动大喊。

这一天的赛事结束，榜单贴来后，所有人都不关心谁是第一名，只关心杜若宁是不是倒数第一名。

将士们之所以打了胜仗，会不会就是想让他早停下来？ [page]

“不觉得。”江潋，“咱家只要一想到又有一千两账，听什么都像是仙乐。”

“杜若宁，你到底行不行啊？”陆嫣然着耳朵问，“你参赛不会就是想凑个闹吧？”

祭酒：“……”

宋悯一惊，藏在袖中的手蓦地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