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关山不防她要说的居然是这个，怔了怔，浑不在意地笑：“远公公怎么了？”

杜若宁又夹了一个椒盐，一咬掉半个，鼓着腮帮嚼，许是因为太味，圆杏都享受地眯起来。

“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江潋吃掉，拍拍手，把托盘从她面前拉走，“你现在不会饿死在半路了，赶走吧！”

……

杜若宁走到他跟前，郑重其事地告诉他：“阿爹，你此去边关，一定要小心远公公。”

“我以为你是担心远公公会在边关杀了你阿爹呢！”他有意无意地说，对着狠狠一。

因为今日要招待岳父，杜关山下朝后就直接回了家。

这个时间，陈三省他们还在包铺里忙，家里只有绿衣一个人，杜若宁在那里看了一会儿贺之舟前段时间收集的情报，又和绿衣聊了一会儿，而后便离开陈宅，去事先约定好的地方找茴香藿香。

“小气鬼！”杜若宁撇嘴，“又不是只有你家有包，我刚了一个卖包的朋友，我上她家吃去。”

大家汇合后，又一起回了定国公府。

江潋在桌前坐下，慢慢享用他抢来的早饭。

“只是担心这个吗？”江潋追问。

说完不再和江潋纠缠，冲他敷衍地福了福，跟着望离开。

茴香藿香买了不少好东西，在车上迫不及待地拿来给杜若宁看。

“对呀，不然还有什么？”

“什么事这么着急？”杜关山握着画卷问。

杜若宁离开督公府，和贺之舟一起去了陈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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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宁哪有心思挑画，关上门一脸严肃地看着他：“阿爹，我有事要和你说。”

气那么暴，我怕他们相不好，别回还没把西戎人打跑，自己人先打起来了。” [page]

“有这么好吃吗？”江潋不自觉吞了下，走过去起一个放嘴里，嚼了几发现味确实不错，于是便又了一个。

杜若宁一直在想江潋那句话，本看不去，胡敷衍了一通，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地去前院找杜关山。

“……我还没吃完。”杜若宁伸手去抢包，被江潋抬胳膊挡住。

那盒被摔碎的胭脂还没来得及清扫，江潋盯着一地的红粉末了会儿神，半晌喃喃：“闹半天她不是专程来送胭脂的呀！”

“远公公他要杀你。”杜若宁说。

岳父喜收藏古画，他便把书房里的画全都拿来，准备挑一幅送给岳父。

杜关山的笑容僵住，慢慢放下手中的画卷：“这话你是听谁说的？”

看到杜若宁过来，他招手笑：“宁儿来得正好，快来帮阿爹挑一幅画，回送给你外祖父。”

那个宅原本的主人姓刘，因为现在的主是陈三省，所以现在就叫陈宅。

“这是我的早饭。”江潋说，摆示意望送客。

望应了声是，过去对杜若宁：“若宁小，请吧！”

她也有想过要委婉地提醒父亲，但此事关乎父亲甚至大哥的命，她觉得还是直截了当地说来更好。

杜若宁心一，咀嚼的动作停下来：“他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