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莫要忧心，你儿是个英雄，就当去英雄该的事。”云老太爷劝，“他去边关，为的就是让我们和千千万万的人家能安心过年，你应该为他到骄傲。”

杜关山应下，笑着说：“宁儿也是这样嘱咐我的。”

在教育孩方面，杜关山最大的原则就是在外面不能吃亏。

杜若宁直觉并不仅仅是这些，但父亲不说，肯定有他不说的理，因此也就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抱着他的手臂说：“阿爹，等你起程那天，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瞅着到了年关，别人家的孩都千里迢迢回家团圆，我的儿却要远赴千里，去那苦寒之地打仗，还有我的飞儿，他从未过远门，战场上刀剑无，叫我们在家的人怎能安心过年。”

大人们谈论的则是征的事，杜老夫人一说起儿要走，便忍不住掉泪。

“二舅母说得对，我一定会立大功的，我就是大周的下一个战神。”杜若飞壮志满怀地说。

“现在说来就不叫惊喜了。”杜若宁眨着狡黠的眸，神秘兮兮地说。

她这么一掉泪，大家都跟着唏嘘，夫人们也都拿帕睛。

云老太爷很意外，沉：“宁儿和从前真的像变了个人，既然她也这样嘱咐你，你为了孩，也要更加保重自己。”

云家的女孩都教育得极好，温柔娴淑，谈吐优雅，杜家几个妹跟她们一比个个都像假小。

“父亲说的没错，妹夫肩上担着保家卫国的责任，自然和普通百姓不一样。”云氏的大嫂也言安，“他是大周的不败战神，我们要相信他，此次征也一定会得胜回朝的。”

各衙门供职，平日和云家的公们常有集，因此坐在一起并不拘束。

杜若宁一回见云家的四个表，一开始确实不知说什么，好在有杜晚雪和杜晚烟陪着，聊聊胭脂粉，新近时兴的衣服首饰，渐渐也就熟络起来。

坐到未时末，日渐渐西移，云家人便起告辞。

临走时，杜关山请岳父移步书房，把自己心挑选的古画送给他。

少年人的豪情和忱最能鼓舞人心，经他这么一说，大家都笑起来，先前的压抑气氛一扫而空。

宴席结束，男女亲眷分别去前后院喝茶闲话家常。

云素君比杜若宁大两岁，虽然是杜若宁的表，却是杜若飞的表妹。

“表哥好威风啊，怪不得南山书院那么多学为他写诗作赋。”二舅母家的小女儿云素君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是啊是啊。”二嫂也跟着附和，“常言虎父无犬，我们飞儿此番去了前线，也会和他父亲一样英勇杀敌立功的，等到他回来时，就是威风凛凛的少将军了。”

听到表称赞大哥，杜若宁与有荣焉，笑着回：“不止是写诗作赋，还有人托我给大哥捎情书呢！”

送走客人之后，杜若宁私下问杜关山：“阿爹后来又和外祖父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杜关山，“你外祖父和你一样，叮嘱我要小心边人。”

究其原因，大概是云家的两个老爷都是文官，而杜家的整个家风都被杜关山这个脾气火爆的战神带偏了。

云老太爷收了画，又是一番殷切嘱咐：“此一去山远，路途凶险，你要时刻警惕，不可懈怠，尤其要留心边的人。”

“哇，真的假的，都是谁呀？”女孩们对这话题最兴趣，全都兴奋地看向她。

杜若宁纯粹是为了活跃气氛，当然不会真把人家的名字来，只捡着能说的事说了几件，其余的一概不提。

“哦，什么惊喜？”杜关山问。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