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在疯狂呐喊，浑的血都随着那鼓沸腾，又随着鼓的停歇而静止。

“他就是太痴情了，一直忘不了长宁公主。”

怎么可能是杜若宁？

天上地下，除了李长宁，再没有人能击这样的鼓曲！

阿宁，别走！宋悯激灵一下，不顾一切地往那边跑去。

怎么可能？

传令官一声令下，号角手响低沉绵长的号角，大军在茫茫飞雪中义无反顾地向着北方而去。

这才几天，她怎么可能一下就击得这么好？

大家在下面争论不休，城上那个影已经转离开。

“宁儿，等着阿爹，等阿爹回来再好好问你，即便你真的是长宁，阿爹也是喜的……”他在心里默默说，挥剑指向前方，示意军队开。

众人打住话，往不同的方向散去。

“痴情个！”有人不屑嗤笑，“谁不知他家后院藏了一院女人。”

杜若宁听完，抱着手炉冷哼一声：“痨病鬼，怎么没咳死他！”

人群轰一下炸开了锅。

“首辅大人真是可怜，如此弱多病，家里也没个夫人照顾。”

大军远去，鼓声停歇，民众退到两旁，给回城的官员们让路。

车里，茴香向杜若宁禀报刚听来的消息。

咳得太狠，一鲜血来，滴滴洒在脚下的雪地上，仿佛盛开在白雪中的红梅。

城楼上，杜若宁听着起程的号角，泪盈满眶。 [page]

《策度关山》！

宋悯站在风里，任大雪落满他消瘦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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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痴痴地仰望着城楼，那个小的影在风雪中慢慢转过，将她致的面容展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宋大人，你去哪？”有官员拉住了他的胳膊，“雪越下越大了，咱们快回去向陛下复命吧！”

“正是这样才恶心人呀，先把人杀了，再找些替代品来养着，难你们不觉得这人很可怕吗？”

“宋大人！”官员又是一声惊呼，忙将他扶住，连声唤别人来帮忙。

她在君赛上击鼓可是拿了倒数第五的。

“好了好了，朝廷大员岂是我们能议论的，快散了吧！”

“宋大人！”旁边的官员惊呼一声，正要掏帕给他，却见他一，整个人往地上栽去。

是她！

虽然大雪弥漫，仍有人将她认了来。

宋悯猛地停下脚步，怔怔地看着前的官员，又转看了看城楼，捂着心发一阵剧烈的咳嗽。

此时此刻，他所有的注意力全在城那一袭红的影上。

大家都吓坏了，七手八脚地把他扶住，抬候在路旁的轿里，吩咐轿夫快快将人抬回城中请太医诊治。

是李长宁！

民众被这短暂的引了注意力，谈论杜若宁的话题也迅速转变为谈论宋悯。

“可是确实是杜若宁啊，我们是同窗，不会认错的。”学生们说。

“小，听说首辅大人受不住风雪之寒，咳血昏迷了。”

但她没有回，而是更加用力地敲击着战鼓，心中默念：“父亲，师父，等你回来，宁儿就把一切都告诉你，你可一定要平安归来！”

她就是李长宁！

她就是李长宁！

“你懂什么，那都是照着长宁公主的模样找的。”

是南山书院前来送行的学生，他们指着城楼，大声喊：“杜若宁！是杜若宁！”

即便是倒数第五，都有人质疑是裁判黑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