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请用茶。”宁姑娘走来，把一杯茶递到江潋手边。 [page]

怎么可能？

江潋等人也没有久留，辞别家，回复命。

“死不了。”江潋低声，“太医说他急火攻心，你去问问咱们派去北城门的人，看看当时了什么状况。”

江潋抬手示意他免礼，面淡淡：“长好悠闲呀！”

一个人的相貌可以模仿，但她的心灵，她的思想，她的内涵，永远没人能模仿得了。

“督公好走。”虚空长保住了胡，满面堆笑地将他送门。

“有数就好。”江潋松开他的胡，“长继续享受，咱家不打扰了。”

听到脚步声响，虚空长睁开睛，见是江潋，忙起和两个童儿一起稽首行礼：“见过督公大人。”

江潋颔首：“那就劳烦沈太医开方吧，咱们也好早回向皇上复命。”

“误不了，误不了。”虚空长连声，“督公放心，再过几日就该加料了，老心里有数。”

“都是托了督公大人的福，老我才能住这人间富贵地，可不得趁机好好享受一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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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太医就是当初给杜若宁诊过病的沈太医。

天生的？

沈太医应是，向家要来笔墨，和另一位太医斟酌着开了药方给宁姑娘，又细细叮嘱了煎药喂药的注意事项。

江潋没有坐，突然伸手揪住了他的白胡。

回到里，嘉和帝在炼丹房里睡着了，望守在门，见江潋回来，忙迎上去问：“爹，您回来了，首辅大人怎么样了？”

哪有那么多天生的，还刚巧生在一模一样的位置？

“既然无大碍，首辅大人为何一直昏迷不醒？”江潋问。

江潋来的时候，虚空长正眯着睛坐在榻上，让两个童儿给他肩捶，嘴里还哼着小曲。

江潋揪着不放，似笑非笑：“长享受归享受，可不要误了正事啊！”

江潋没有急着去炼丹房，而是去了右边的偏殿。

“督公大人说笑了，婢的痣是天生的。”

“许是近日太过劳神，亏空，服下汤药，好生休息，把觉补回来就会醒的。”沈太医解释。

“是。”望领命而去。

如果换作是他，宁肯找一个心灵相似的，也不会费尽心机地用一张脸来欺骗自己。

被人们称为老神仙的虚空长就住在这里。

不知是她在自欺欺人，还是宋悯在自欺欺人。

宁姑娘自从被江潋说了那句之后，神情一直很张，接过药方福谢之后，便匆匆忙忙地去了。

虚空长呵呵一笑，摆手让两个童儿退下，拿自己的袖拭椅，请江潋座。

当然，他也不会去找，因为他知，这世上既没有相同的容颜，更不可能有相同的灵魂。

长一颗同样的痣就是同样的人了吗？

“督公大人，首辅大人乃寒邪加上急火攻心之症，目前看来并无大碍。”其中一位太医过来对江潋说。

江潋冷笑一声，没有揭穿她。

他的笑容又谄媚又欠，和人前仙风骨视万如浮云的模样判若两人。

虚空长哎哟一声，忙住下说：“别别别，别揪掉了，好不容易才粘上的。”

江潋回过神，嫌恶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宁姑娘这颗痣的真妙呀！”

宁姑娘手一抖，茶碗差掉在地上。

李长宁，世间仅有一个。